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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灭。
萧云鹤吓得冷汗直流,一时不敢再应声。
谢秦氏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她之前看不上萧家,只给了萧家一纸婚书,对萧家多有得罪,自然猜到萧云鹤去找谢煜安是退婚的,现在谢煜安的眼睛多半好不了了,就算这门亲事结不成,也不能这么和萧家结仇啊,不然日后谁还敢把女儿嫁进晋安侯府?
“哎哟,我突然感觉脑袋好晕啊。”
谢秦氏故意装头晕,一旁的姜氏忙上前扶着她,丫鬟也跟着叫嚷起来,眼看局面要乱,容音冷声道:“今日是老夫人的寿辰,却出了这样的变故,若不给个交代,日后晋安侯府恐怕无法在瀚京立足,侯爷说了,如果是他撒谎故意陷害此人,不管是削去爵位还是满门流放,侯爷都认!”
“***,你在说什么浑话?”谢秦氏被容音的话惊得差点儿真的晕过去,“我儿的爵位是用自己的血汗一点儿一点儿从战场上挣回来的,怎么能为了这点儿小事丢掉?今天的事明明只是个误会,是你这个***故意在这里乱嚼舌根,你们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撕烂她的嘴!”
容音站着没动,只把手里的匕首握得更紧了些。
在场的宾客震惊之后都很好奇,是谁把这样一个胆识过人的婢子送到谢煜安身边去的?
谢秦氏气得想亲自去打容音,却被姜氏紧紧抱住,凑到她耳边低语:“娘,事已至此,你难道还要袒护外人,与大哥离心吗?”
谢秦氏被姜氏一语惊醒,谢煜安是料到她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才让容音把事情捅到这些宾客面前,刚刚那番话,是谢煜安故意让容易说给他们自己人听的。
晋安侯府的尊荣都是他挣来的,若是有人不顺他的心意,他不介意把这些名利都丢掉。
这不止在和萧家划清界限,更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晋安侯府的主人依然是他。
谢秦氏又怕又怒,这一年她为这个儿子流了多少眼泪,还吃斋念佛盼着他能好起来,可他呢,因为一点点不顺心,就把她的寿宴闹成这样,眼里哪里还有她这个娘?又何曾把这里当成是他的家?
闹了这么一通,萧云鹤也冷静了些,他大声叫道:“谢煜安疯了,你们不要听一个疯子胡言乱语!”
容音不与萧云鹤争辩,看向京兆尹:“我只是一介女流,不懂律法,敢问这位大人,职位低下之人,是否可以直呼品阶比自己高的官员名讳?当众诽谤朝廷命官又该当何罪?”
众人:“……”
你这哪里是不懂律法,你分明比谁都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