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谢柏杨被容音挟持,火急火燎的赶来,见谢柏杨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顿时感觉天塌了,痛哭出声:“我的柏儿……”..
“老夫人放心,三少爷还没死。”
容音开口打断,谢秦氏恼恨的看向她,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你竟然敢伤我柏儿,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三少爷方才要当众羞辱我,按照常理,我身份低贱,能得三少爷青睐,是我的福分,但我的身子已经给了侯爷,三少爷要怎么羞辱我都可以,我却不能让他辱没侯爷。”
“你这贱蹄子休要在这儿挑拨离间,柏儿平日最是敬重自己的大哥,定是你狐媚于他,才会导致他犯下这样的错!”
谢煜安自从军后,就常年待在军中,这些年谢秦氏见他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清,虽然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到底不及总在眼前晃悠的人亲。
所以哪怕事实都摆在眼前,她也还是要护着谢柏杨。
“我有没有狐媚三少爷,老夫人把刘嬷嬷还有三少爷院中的丫鬟小厮都叫到侯爷面前来一问便知,我若有半句假话,就叫我不得好死!”
容音指天起誓。
谢秦氏当然不敢叫人来对峙,她一拍大腿,哭嚎起来:“煜儿,你可不能着了这个狐狸精的道啊,柏儿自小就跟你亲,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想着你,当初你负气去从军,他哭着追了好几里地呢……”
谢秦氏哭得情真意切,说完谢柏杨和谢煜安的兄弟情,又开始说谢父死后她一个人操持家业有多么不容易。
谢煜安听了一会儿,淡漠的开口:“你再多哭一会儿,他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谢秦氏的哭声一止,连忙叫人把谢柏杨抬出去,自己却还舍不得走,擦干眼泪说:“煜儿,这个女人搅得你们兄弟不和,绝非善类,你把她交给我处置,为娘一定再找一个合你心意的伺候,好吗?”
“不好。”
“煜儿……”
“我只是眼睛瞎了,心还没瞎。”
谢煜安一句话,就把谢秦氏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谢秦氏不敢再劝,心神不宁的离开。
容音叫人把屋里收拾干净,正准备去耳房清理身上的血污,桃枝进屋,绞着绢帕问:“侯爷,奴家今晚能不能继续留在屋里伺候呀?”
容音淡淡开口:“以后还是我来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