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怪地看了周生辰一眼,什么叫又啊?!周生辰瞅瞅她没有说话,只是立刻说道:“开城门,牵匹马过来!”
“是!”不一会儿将士牵了一匹马走了过来,周生辰把时宜扶了上去,自己坐在时宜身后,带着她出城去了渭河。
夜晚的渭河边还是有些阴冷的,时宜裹着披风久久看着站在渭河边上的周生辰。哎,肯定被刺激到了,时宜无奈摇头,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时宜走上前去问道:“周生辰,你常来这儿啊?!”
“我第一次受重伤的时候就是在这儿。十几岁的时候吧,那一场仗险胜,伤亡过半,留下了尸山血海。那一次我胜得不痛快,在此处大醉了一场。”
时宜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他诉说。
“其实跟着我并没有任何的好处。多年来,南辰王军立功无数,我却被朝廷提防,始终不能给下属求得应有的封赏,愧对于他们了。”
“我们求的,从来都不是这些!”时宜听了,缓缓说道,“懂你的人,也不只在王军和王府。”
周生辰看了时宜一眼,没有说话。时宜转过头看着河面,静静地说:“给阿舅守孝时,我和阿娘就常谈起你。我和娘说,在外人眼里,南辰王军有七十万,坚不可摧。可兵越打越少,投军的人又不多。如此打下去,再强的王军,也会有消失的一日。”说到这里,周生辰看了一眼时宜。
而时宜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继续说:“阿娘说,兵打没了不要紧。西州周生为关内百姓守了西州半生。若有一日落魄了,漼氏将以书院相赠。娘还说,江山易主常有,而英雄千古!”
“我不是英雄,我也有私心,我曾经也有想做却不能做的事!”
“可是你现在不也做了吗?!”时宜看着周生辰,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我也做了?!”周生辰没有理解时宜在笑什么。
“曾经在太极殿立誓,不娶妻妾,不留子嗣。可是现在呢?”时宜转身说道,“不还是与我成亲了嘛!”
“是啊!”周生辰点点头,笑得一脸宠溺,而时宜则歪歪头说道:“还有你说到封赏的事情。。。。。。”时宜拉起周生辰的手,“不是没有,但是就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周生辰奇怪地看了时宜一眼。
“回到王府你就知道了!”时宜冲着周生辰眨眨眼,“那,接下来我们。。。。。。”
“轰隆!”话还没说完,天上打了一个闷雷,紧接着又打了一个,周生辰抬头看了看,担心地说道:“快要下雨了,我去牵马。”说完,抬脚就要走。
“那个,我不想回城!”时宜突然拉住周生辰。周生辰疑惑地看了一眼,时宜说道:“城门太远,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雨,等雨停了再回去!”
“呵呵!”周生辰轻笑两声,“无论去什么地方,总要去牵马吧!”
“哦!”时宜点点头,跟在了周生辰的后面。
“这雨下得好啊!”同样的,萧晏一行人走在半路上,也遇到了大雨。其余人还好,只有萧晏和凤俏在偌大的宫殿群里找到一个避雨的屋檐。凤俏抹着身上的雨水,不禁抱怨道:“你们出家人说话,都让人听不懂啊!”
萧晏笑了笑,没有说话,而后转身看了看身后紧闭的大门,问道:“这宫殿何时锁的?!”
“师父一入西州,便命人将各宫殿都上了锁。”凤俏说道,“你信吗?他从未来过这里。上锁的事,都是大师姐做的。”
“他不来,是怕有人说他有皇帝梦!”萧晏倒是明白周生辰的想法。
“师父倒不是在意他人闲言的人。他曾说过,一个将领,倘若失了名声,军心必定涣散。”
“北陈十三郡,唯有西州,从不敢有人来犯,只因此处有周生辰。”萧晏的话音刚落,雨突然大了起来,萧晏下意识地靠近去给凤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