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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的牢房,冰冷的刑具,墙倒众人推的无助,还有那深入骨髓的疼痛。。。。。。熟悉的梦境传来,时宜突然感觉胸口阵阵疼痛,周生辰,你本该在西州平安一生,为何要趟这趟浑水,如果,如果。。。。。。“周生辰!”
“时宜!”
“小时宜!”在外殿对弈的周生辰和刘徽听到了內殿的一声惨叫,吓得谢崇把周生辰旁边的茶盏给蹭掉了,谢崇来不及收拾,赶紧追着周生辰和刘徽走了进去。
“呜呜呜!”进到內殿,本该在床上休息的时宜,此刻却抱紧双膝,脑袋埋在膝盖哭泣,那可怜的模样,让周生辰看到都感到心疼。
“时宜?!”周生辰轻轻走过去,生怕吓到他。可是时宜嘴里的话,却让眼前的男人停住了脚步。
“剔骨之刑,剔骨之刑,师父没了,没了!时宜永远见不到师父了。。。。。。不行。。。。。。时宜得去找师父。。。。。。”说着抬起头,就想往殿外跑。
剔骨之刑?!听到这个词,刘徽一愣,很显然时宜梦到了以后会发生在周生辰身上的事情。因为是漼时宜,所以原主对周生辰的情谊还是在的,加之拥有现代意识。。。。。。刘徽看向周生辰,周生辰也注意到了时宜的话,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抚时宜,周生辰拉住往外跑的时宜,一个手刀把时宜打晕,抱起时宜把她放到了床上。
“剔骨之刑是什么?!”周生辰看着熟睡的时宜,声音冰冷的问道。
“那皇叔可曾梦到一身红嫁衣的女子自城墙跃下的场景?!”刘徽没有回答周生辰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周生辰听到刘徽这样问,瞳孔放大,他很震惊为什么刘徽会知道这件事情。刘徽看到周生辰的反应并不意外,只是说道:“皇叔,有的时候自私一点,可能会拯救所有人!”
“嗯?!”周生辰不解地看向刘徽。刘徽笑了笑,打开折扇,说道:“我先走了,累死了!哦,对了。。。。。。”刘徽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方才听军师说,刘元年少时与你有交情,皇叔可想替他求情?!”
周生辰盯着时宜的睡脸,没有说话。刘徽看到周生辰的神情继续说道:“我可以网开一面!”
“陛下!”周生辰开口,“请秉公办事,臣只有一个要求。”
“皇叔请说!”刘徽说道。
“勿株连后人!”周生辰终于舍得看刘徽一眼,“好!”刘徽看了看时宜,又看了看周生辰,了然。“我走了!”这下刘徽才放心的走出了大殿。守在大殿门口的李萧赶紧迎了上来,刘徽吩咐道:“刚刚皇叔交代的事情,去办吧!”
“是!”
“军师!”待刘徽走后,周生辰盯着时宜,对着谢崇说道,“难道真的可以预知未来吗?”
“殿下,世上的事情有许多是说不准的,如果陛下所说真的为真,那么陛下对您的提醒就没有错!”谢崇回道。
私心吗?原来自己只是为天下而活,难道真的要为自己活一次?!周生辰看着熟睡的时宜陷入了沉思。。。。。。
“我的脖子!”半夜,时宜从梦中醒了过来,一动身子,便感觉有痛感从后脖颈处传来,时宜揉了揉脖子,从內殿走了出来。
“如果你饿了的话,可以去殿外唤人!”
“嗯?!”时宜听到身边有声响,赶紧转头看,借着月光,时宜看到周生辰一个人守着棋盘,可是这旁边的酒瓶。。。。。。时宜很少看到这样的周生辰,便走过去说道:“我不饿,只是被疼醒的。”时宜说着,便拿起一旁的火折子把棋盘边的蜡烛给点上了,这个时候时宜终于看清楚周生辰紧皱的眉头,还有被酒熏红的脸颊,沉默片刻,时宜问道:“师父有心事?!”
能没有心事吗?!周生辰听着时宜这么问苦笑两声,自己的事,刘元的事,皇帝的事,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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