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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臭味十分醒目，甚至可以说是辣眼睛，牧知安觉得比起生化武器也不遑多让。他的鼻腔本就被强化过，捕捉空气中信息分子的能力和猎犬相比也不会差多少。
这种气味的威力堪称恐怖，上头至极，就像是一根根不断旋转的电钻，正通过你的鼻子搅动着大脑！牧知安瞬间败退，赶忙开启格斗者头盔的空气过滤，才感觉世界都清新了下来。
他不由得多呼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心中感慨道：“活下来……真踏马的好！”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我的眼睛！！！我的舌头！！！”
一旁的某个货箱后传来土一十分凄惨的惨叫。如果说牧知安是嗅觉出色，那作为蛇类异灵族，土一是典型的味觉出色，而且他的基因也决定了他喜欢用舌头搜集信息因子，刚才这摊烂泥出现的时候，很遗憾，土一直接就中招了，他下意识用了自己发达的舌头……这一下哪得了，等于是扑上去添了一口！
“杀蛇啦！杀蛇啦！杀蛇啦啦啦！！！”土一的尖叫颇为刺耳，他在地上不断扭动着身子，甚至是用脑袋撞着货箱。
牧知安早就发现这家伙跟在了身后，这下子直接上前，从战甲背后扯出一道呼吸管道，将土一的脑袋直接塞了进去，才让这个倒霉的家伙停止哀嚎。
土一生无可恋，一脸呆滞，整个身体都颓然着，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已经没有了颜色和灵魂，只有一片至简的黑白线条。
土一表示，他的心已经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牧知安扭头，眨巴着被臭到红彤彤，感觉颇为酸涩的眼睛，他的眼泪都有些控制不住，正在汇聚……
这臭味……简直不讲道理！竟然比土一的毒还要恐怖！
这个世界，恶意好大！
如果欧科赛不给他一个满意的解释，牧知安不介意让他尝尝在训练时被针对的滋味！
信不信让你死上一百次啊一百次！
欧科赛的心情显然很低落：“大人……这是我。可以说是我的孩子，也可以说是我的父亲……”
我去！
牧知安瞠目结舌，眨巴眨巴眼，玩的这么大吗？
他表示自己就是一个乡巴佬，果然还是城会玩啊！
土一也一瞬间精神了起来，整个身子一下子就直了，尾巴还甩了两下。
欧科赛整了整思绪，缓缓道来：“我们原本是一体的，我们原本是一个人。直到在某次拾荒的途中出现意外，我中了一种污染性很强，而且极具黏性的基因毒素，这种毒素十分棘手，会不断地污染我的基因，让我发出一种腐朽的恶臭。这种恶臭会暴露我的位置，让我没办法获得新的资源，除了污染外，毒素还在不断破坏我的身体，时间一长，我就会死去。对于这种基因毒素，当时的我根本无法解决，所以只能把自己分割成了两个单独的生命体。干净的那个成了我，至于腐坏的那个，就是欧克斯……”
原来如此！
牧知安差点以为自己要解锁新知识了，这种情况，好像仙剑奇侠三中蜀山长老和邪剑仙啊！
他不禁再看了看欧克斯，发现欧克斯的智力程度很低，行为也像是一个孩童。
“所以你……”牧知安皱着眉头。
欧克斯的情况对医疗舱来说并不难解决，但牧知安可没那个义务。毕竟每启动一次医疗舱可都是要星币的，牧知安没有那么白莲。
他所奉行的是交易的法则，而不是馈赠。
欧科赛道：“我想成为大人的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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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者！”
“条件？”牧知安并不意外。
“请大人治好欧克斯。”
牧知安好奇问道：“你们现在是两个生命体，你完全可以让他成为我的追随者，为了让他变得更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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