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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自己无能为力,责怪自己来不及这一切。而净历便是几近耗尽了内力,也未如他所想中转圜。其实他明白,她找到他时,此番已不寄人间。
在归拢最后一抔黄土时,净历问拂秋可要一同与他离开。拂秋缄默了片刻才开口,一字一句叙说得从容。她选择留了下来,想知道当初宫主为何将这宫主之位给了师兄,无论事实如此还是镜花水月一场空,江幸师兄未能守护下来的,她也想替他守护下去。
闻说如此,净历心中,似也有生长。
生平见过太多疾来病袭地诀别,静默的、喧嚣的,来不及地无可奈何,赴全力地碎银奔走,以为已是麻木,原是不够透彻。贺怜解字心上,挥毫一抹,相向清风,何尝不是销向人世的洒脱;江幸去时潇洒来时如是,比起是非恩怨,这个长大的地方才是此心归处。
即便是后来的宫主,在险去的风波中,他仍会出手相救于他,哪怕得知了真相如此,至少那一步不是只惜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