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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过她鬓角的短发，勾勒出她英气的轮廓和眉眼：“是！教官！”
斯南阙没接到姜自励的电话，是因为当时静音在忙，等他忙完了回来才看见手机有未接来电。
那通电话是六个小时之前打来的，斯南阙猜到姜自励要去部队了，打电话可能是辞行。
他把电话重新打回去，那边关机了。
姜自励在训练的时候都是关机状态，而她一旦进了部队，大部分时间都在训练。
斯南阙捏着手机边缘，沉沉的呼出一股气。
他忽然觉得姜自励变得那么冷漠，那么模糊，那么遥远。
他琢磨不透这女人，就像最开始认识姜自励一样，他觉得姜自励好难搞。
以斯南阙的人脉，想去见见姜自励也不是不行，但他觉得姜自励未必愿意看见他，姜自励像是在躲着他，烦他怨他。
斯南阙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捏着眉骨，与姜自励冷战是第一次，他从没觉得人生这么烦躁过。
斯绯月环游了大半个世界，玩的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她回国后刚走出机场就给姜自励打电话，姜自励关机。
她不知道姜自励已经去了部队，又给斯南阙打电话，她心头那股开心劲儿正盛，就想找哥哥嫂子见个面吃顿饭，听她说说在国外看过的风景，遇到的好玩的事儿。
电话刚接通，她就听见斯南阙低沉沙哑的嗓音，像是病了。
“喂。”
斯绯月一愣：“哥，你的嗓子怎么变成安小鸟了啊？”
斯南阙躺在云庭仙馆的沙发上，头上盖着条冷毛巾，脸色苍白：“斯绯月，有什么事。”
斯绯月眨眨眼：“哥你病了？你在哪儿呢？我去看你。”
斯南阙微眯着双眼，没什么精神：“你别来了，看见你更烦。”
斯绯月才不管：“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斯南阙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斯绯月自己解锁进了家门，斯南阙平躺在沙发上，跟条咸鱼差不多。
“哥，你这是怎么了？”斯绯月把手里买的东西搁下，她有多久没见过斯南阙这幅被人割了肾的样子。
“你发烧了？”她走过去摸摸斯南阙的额头，滚烫。
斯南阙瞥了斯绯月一眼，皱了皱眉：“你别穿姜自励的拖鞋，自己找一次性拖鞋。”
斯绯月气笑了，插着腰：“好你个斯南阙！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忘了护着嫂子！我不就穿一下她的拖鞋吗！”
说着，斯绯月乖乖去找一次性拖鞋，一边找一边嘟囔：“我好歹也是你妹妹，我来你家一回，竟让我穿一次性拖鞋！”
斯南阙瞥着地上姜自励专用的拖鞋，眼神定定的挪不开，蔓延着一股凄凉和冷漠。
“你有没有量过体温？”斯绯月问他。
斯南阙撤走了眼神，闭上眼睛：“没有。”
“我看你烧的不轻。”斯绯月摇摇头，无奈道：“我嫂子去哪儿了，你没跟她说你病了？这么好的撒娇的机会，你怎么不会利用啊？要我说你就是要颜值有颜值，要脑子还是有颜值！”
斯南阙被她嘟囔的头疼。
斯绯月找到温度计，让斯南阙夹住，自己又去厨房，把买来的皮蛋瘦肉做了粥。
五分钟后，斯绯月来看温度计，斯南阙闭着眼睛不说话，斯绯月一看，吓得差点没把体温计掉地上。
“我的天啊！哥你要烧死了！”
斯南阙被她吵得皱起眉：“我这还没死呢……”
斯绯月：“你就快原地火化了你！自己怎么一点不当心啊！你都烧到40度了！”
斯南阙一歪头，把头埋进沙发里：“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