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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弦月苦笑着说,“发财就算了,我只想过安生日子,京中有孙家的人盯着,我哪敢冒头啊?还是低调点好。”
“没事,我那个朋友虽没有多大的权势,在三教九流里却混得很开,帮你遮掩下根本不成问题。”
兰菱对相当信任古欣的手段,继续说,“火车票就不用买了,容易被人查出来,到时候你想办法离开村里,到县城外面的那条公路上等我,我要去那边跑长途,顺道送你过去。”
“真的?”
余弦月所一直担心的,就是在火车上遭遇乘警突击检查,然后被强行遣送回来,如果兰菱能送她一程,事情就简单了。
“你最近要去京城送货吗?”
“没有,去津市一趟,反正离得近,多走一段路而已。”
见余弦月面带犹疑,她说:“你不用有负担,我去京城本来就有事,多你一个都不用额外费油。”
既然不麻烦,余弦月果断地接受了她的好意,“好,我跟你去,什么时候?”
兰菱给她说了个大概的时间,两人商量了一下细节。
等她走后,余弦月转了转眼珠,开始盘算起来。
之后几天,知青点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孙琪云也不再闹腾,甚至主动找到了大队长,把这件事定性为意外。
也不知她是怎么说服叶明辉的,反正目前两人对这事都是不打算追究了。
当杨伯威听到她新的想法时,烟袋子差点掉到地上,对此大为不解。
都说女人的心思变得快,但孙知青未免也太过了点,前天还信誓旦旦说一定要找到凶手,今天竟然就算了。
如此反复无常,要是她来当村长,村子里人岂不是要被她折腾死?
他敲了敲桌子,不满道:“孙知青,事到如今,已经不是你想不想追究的问题了,之前你兴师动众,闹得村里人都知道了。你现在说是意外,那余知青这几天的委屈,岂不是白受了?”
“我都放过她了,她高兴还来不及,有什么可委屈的?”
“那怎么能这么算呢,你今天必须向余知青道歉,不然我照查不误!”
杨伯威不是傻子,从孙琪云前后截然相反的态度中,察觉到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但真相到底如何,他已经不想知道了,只希望尽早结束这场闹剧。
自从这些知青到来之后,他感觉自己仿佛老了三岁,白头发都多了一堆。
换作原来的他,可能还会秉公办事,尽力调和知青和村里人之间的矛盾,争取让他们适应下来。
而如今……算了吧,爱怎么样怎么样,谁爱蹚这趟浑水都行,他反正是不想再掺和了。
“我……,行,道歉就道歉!”
被逼得没办法,孙琪云找到了余弦月,生硬地说了“对不起”,发指眦裂,像是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余弦月可不管她是不是自愿的,见到她不得不屈服的模样,只觉得解气,挥了挥手,“宽宏大度”地说:
“算了,我不和你计较,希望你以后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再乱咬人了,这回是我,要是下回要到了铁板上,蹦碎了一口牙可怎么好?”
“你!”
孙琪云刚要骂人,见到叶明辉朝这边走过来,只能忍下,露出个胜利的笑容,“放心,我和明辉哥结婚之后,脾气会改好的,不过你估计是看不到了。”
“是吗,但愿叶知青以后对你的心,能有他之前对我的一半真。”
余弦月脾气是好,但不代表她不会骂人,一出口就往孙琪云最痛处扎去。
这是她最在乎的东西,孙琪云受到这等刺激,果然不能忍受,冲上前想要打她,被其他人拦了下来。
看到再次热闹起来的知青点,余弦月和杨伯威同时叹了口气,思维神奇地达成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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