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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就是不好剥,兰菱吃了两个就不吃了,去后院帮着摘丝瓜。
有几个丝瓜已经完全老了,是她妈妈故意放着的,用来留种,把里面的籽掏出来,外面的瓤晒干后用来擦锅洗碗,比洗碗布好用多了。
陈春苗带着四岁的大女儿正忙着呢,见到她过来,连忙摆手,“这有我呢,用不着你,旁边的黄瓜没人摘,你去那边。”
“好。”
兰菱转而去摘黄瓜,想起从前上学的时候,有人经常发问,说黄瓜为什么不叫青瓜,明明它是绿色的啊。
说这话的人,一看就没有在农村待过,老了的黄瓜,可是纯正的黄色,金灿灿的,相当符合它的名字。
这也是用来留种的,兰菱摘了几个下来,刚拿到屋里,就听见院子外传来说话的声音。
“老嫂子,忙着呢,是我来得不巧了。”
外头站了个穿着灰褐色褂子的老妇人,长得很瘦,脸上沟壑纵横,虽说她管兰菱的妈叫嫂子,但外表看上去却比她大了不少。
宋玉菡从厨房里出来,见到是她,脸瞬间就垮了下来,把手往腰间的罩子上擦了擦,说,“你过来干什么?”
“我家男人去山里摘果子了,遇到颗柑子树长得不错,我这不想着你们家嘛,立马就送来了。”
宋玉菡往她手里的提篮里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果然有几个不大不小的柑橘,也没有要接过来的意思。
没好气道:“我可不敢收,上次收了你送来的三个桃子,就借了你五十块钱,现在都没说要还。你们家的东西贵着呢,谁知道你又想来借什么?”
听到她的话,兰菱才想起来人是谁。
她是老子女,爸爸兰茂年纪已经很大了,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都是做了爷爷奶奶的人。
眼前的人叫郭春芬,是她爸弟弟的媳妇,按理来讲她该叫婶子。
兰盛辈分上是她叔叔,但年纪却比她大了不少,底下也有几个孙子,最小的儿子都二十岁了。
郭春芬被戳破了心事,也有些不好意思,她不是厚脸皮的人,只是被生活压得没有办法,不得不去做不要脸的事。
她把篮子往宋玉菡手里一递,看向兰菱,夸赞道:“这就是菱菱吧,出落得真水灵,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那时候你就不怕生,长大了果然有出息。”
来了,熟悉的亲戚句式。
兰菱扯着脸,露出了一个温和又不失礼貌的笑,主动叫人,“婶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