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到了,知道吗?”
阿野露出警惕的神情,郑重点头,向她保证,“嗯,阿菱,不让我说,我以后,就都不和别人,说话了。”
兰菱苦笑,“只让你别乱说,没让你扮成哑巴……算了,哑巴就哑巴,总比被人当成傻子强。”
不得不说,阿野的外貌还是十分唬人的,不笑的时候狼顾鸱张,威猛凶狠,自带位于莽荒野兽的气场,让人看了就心里发憷。
但是他一开口,发出磕磕巴巴的声音时,顿时就露了馅,所以兰菱觉得,在他没有改过来之前,在外人面前干脆充当个哑巴算了。
车子往前开,底下偶尔会路过一辆牛车或者驴车,阿野的脸贴在车窗上,一直看向窗外,那一成不变的风景在他眼里怎么都看不厌。
音乐如溪水般缓缓流淌,兰菱听到自己熟悉的歌时,会跟着哼唱几句,阿野也跟着学。
在听到一首俄语歌时,他听了前半段,竟然能断断续续跟着唱出下半段来。
这就让兰菱很惊奇了,难道刻在他骨子里的另一半语言天赋生效了?不是吧,他爹的基因这么霸道,过了十八年都能生效的吗?
俄语可不是好学的,兰菱在大学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泡。
选修课,学校要求选择一门小语种,别的同学都选了日语,因为这个简单,半猜半蒙就能过,可她偏偏选了俄语,上课时连老师的语速都跟不上,还死活学不会弹舌。
之后她打算跟着视频自己学,结果连几个单词都糊里糊涂,怎么都记不住。
从入门到放弃,只用了一晚的时间,所幸学校也知道他们的水平,考试的难度很低,不然这会成为她大学里挂的唯一一门课。
为了验证阿野到底是受了他父亲的影响,还是单纯的语言天赋出色,兰菱又放出了一首英文歌,结果听得他是云里雾里,跟着摇头晃脑了半天,嘴里也嘟囔不出东西来。
破案了,全是dna的功劳。
同时,兰菱发现,阿野对外物也有着超乎寻常的敏感度。
大概是野兽直觉吧,当第二首俄语歌放出来的时候,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失落,也不跟着唱了。
就算兰菱不说,他也从自己前后的表现中,察觉到不对,很容易就想到了自己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
“阿野,刘姨有跟你说过你爸爸的事吗?”
阿野点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不会,回来了。”
“那你想他吗?”
他摇头,“没见过,不想。”
也是,没人会想念一个只存在于别人嘴里的陌生人。
何况父亲这个角色,对旁人而言或许不可或缺。但对于从小生活在狼群中的阿野来说,他要成为狼王,所谓的父亲也只是他必须要打败的敌人之一。
狼群之间或许存在亲情,但更多的是对于控制权的斗争。
在动物的世界里,亲情有时候会伴随着血腥和争端,他若是想见到父亲,也只是为了打败他,借此证明自己已经足够成熟和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