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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野摇了摇头,想缩回手,被她用力拽住,兰菱的力气再大,也比不过拥有战斗民族血统的男人。
不过他知道收着力气,没敢真用劲往后拽。
有些伤口已经结痂,有的还没有愈合,能见到一丝血线,兰菱用带着酒精的棉球给他擦洗消毒,又帮他洒上药粉。
治疗的过程肯定会疼,但阿野愣是一声都不吭,没事人一样,只呆呆地看着她的动作,眉头都没皱一下。
刘秋莹见了,倒是心疼得直掉泪,倾吐着苦水,“那些杀千刀的,死活都不把斧子和锯子借给我们,阿野就自己磨了石斧,一点点地砍,草也是他用手拔的,好些都长着刺,他辛辛苦苦忙活了一个多月啊,又要去挖泥巴摔砖胚,都没歇过……被他们一脚,全给糟蹋了。”
兰菱抬头,看着他清澈透亮的双眼,低声问:“疼吗?”
阿野只是摇头,很少和人类接触,从来没有被姑娘如此温柔对待过的他,听到她的柔声细语,见她帮他包裹时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模样,他的心灵受到了颤动。
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被春风吹拂而过,涟漪从表面四散开来。
他有些害羞,但他的脑海中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极为陌生,没人教过他如何处理,眼神显得有些茫然,耳朵就悄然红了。
包扎完毕,阿野就像被封印住了一样,双手缠着纱布,举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好。
他瞪大了墨绿色的眼珠子,不知所措地看着兰菱,像一只被无良主人藏起零食的大狗。
兰菱看得有趣,把他的手按了下去,“没事,随便放,我包得挺紧的,只要不沾水就不会出问题。”
阿野点头,抿了抿唇,低声说了声谢谢。
他的音调比较奇怪,像刚学会说话的孩童,兰菱笑着说了声,“不客气。”
篝火噼噼啪啪地燃烧,向周围传递着暖意,兰菱坐了一会,突然起身,从兜里摸出了一叠草纸。
刘秋莹见了,就说,“阿菱真有上进心,到哪都不忘了拿纸笔,是要写文章吧?”
“不是。”
兰菱的脸红了一下,“我是想去上个厕所。”
这个年代的卫生纸比较粗糙,上面泛着黄,但要买的话也要有卫生纸票,一般农村人是不会买的,只有讲究的姑娘会在来例假的时候备上一些。
像兰菱这么“奢侈”,直接拿来上厕所的也是少见,难怪刘秋莹会误会。
刘秋莹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也跟着起身,“这黑灯瞎火的,别摔了,阿野是个大男人不方便,我带你去吧?”
“不用了刘姨,我来了两趟,已经把地方记熟了,再说,我不走远,真出了事我会大喊的。”
“那行,你去吧。”
刘秋莹也没有坚持,小姑娘害羞呢,有人肯定会不自在。
迅速解决完个人问题,兰菱回到洞穴,被刘秋莹拉到一边,神秘兮兮地说,“阿菱,你那纸还有没有,给我一点可以吗?”
“可以啊,刘姨想用的话尽管找我要,这东西不用多少钱。”
她把刚刚用剩下的塞到她的兜里,刘秋莹低声说了句谢谢。
天色已经晚了,他们往火堆里丢了个经烧的木桩子,把火苗维持在最小,一人围了块兽皮,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兰菱是被阿野的哭声吵醒的,睁开眼,外面已经是天色大亮,阳光斜斜射进洞穴,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光斑。
沿着声音看过来,洞穴角落里缩着个高大的身影,用力蜷缩着。
阿野用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态紧紧抱住自己,哭声细碎,却透着透骨摧心的悲戚与绝望。
兰菱心里一跳,快速环顾四周,篝火早就熄灭了,刘姨却不见踪影。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快步跑过去,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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