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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房间门突然被敲响。
张麻子吐了口烟圈,不耐烦地对外面喊:“谁啊?”
“是我,马德魁,三爷,我有事找您。”
屋里的两人对视了一眼,张麻子把烟杆磕在矮桌上,“瞧瞧,刚才还在说他呢,这小子就等不及要来过了。”
萧行澜向他使了个眼色,他点了点头,说,“进来吧。”
马德魁走进来,抬头一看,意外见到了那位连老大都要做小伏低的人,肩膀瞬间一锁,不敢造次,恭恭敬敬地说,“原来这位爷也在,打扰了。”
“不算打扰。”
萧行澜盖上了茶盏,骨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让马德魁心里也跟着一跳。
张麻子看不惯他畏畏缩缩的模样,说,“还没跟你介绍呢,这位是澜爷,算是我上头的人,不过他现在还不方便露面。你以后在别处碰见他,全当不认识就好,要是敢从你这里露馅儿坏了我的事……”
“不敢!”马德魁伸出三根手指,指天发誓,“麻三爷,你是知道我的,这县里一百多个兄弟,哪个的嘴巴有我的严?”..
“你明白就好。”张麻子用烟杆虚点了点他,“说吧,来找我什么事儿?”
“您之前不是让我留意那个林子吗,说他下次来找我交易就联系您。这不,刚接到的消息,他晚上八点会在老地方和我见面,这次的货恐怕也不少。”
“哦?”张麻子立马坐直了起来,朝萧行澜的方向看了一眼,请示道:“澜爷,您看?”
“这是好事,只要他没有耍手段,这笔生意是我们赚了。除了钱票之外,他还要什么?”
马德魁不假思索道:“珠宝,他托我帮他收集珠宝黄金,有时候连钱都不要,就要那些玩意,麻三爷,这几回下来,我的家底都快要被他掏空了。”
他适时卖了一波惨,想多讨点好处,可惜张麻子不为所动,横了他一眼,眸光如利剑。
“你的家底?当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个混混,哪来的家底,那些玩意不是你抢的就是你收的,一倒手,你赚两回的钱。这些日子,你没少往自己兜里捞钱吧?”
被他锐利的眼神一盯,想起他惩罚人的手段,马德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汗毛倒竖双腿发软,差点跪了下来,“三爷,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把钱都交出来,再也不敢了。”
“行了,我又没说要把你怎么样,你给我的货是实打实的,只要东西不少,你在其中占了多少好处,我一概不管。”
“三爷仁慈,不过您宽宏大量,我也不能不孝敬您老人家不是?听说洋人都喜欢抽那个叫雪茄的玩意,我有缘弄到了一盒,改明儿就给您送来。”
张麻子不置可否,倒是露出了一个笑来,马德魁也长吐了一口气,劫后余生一般。
萧行澜像是没看见他们之间的官司,安坐在一旁,接着之前的话头,“他收集珠宝干什么,难不成有别的门路?”
这东西在内地虽然不好卖,但在港城却是受欢迎得很,一般有钱人家在搬去那里之前,都多多少少要收一批大小黄鱼什么的。
“我看着不像,澜爷,林子他对古董也很有兴趣呢,不过他不相信我,就没让我收。”
张麻子没好气道:“还好意思说,都和他做过这么多回生意了,还没让他信任你,你以后不要说是跟我混的。”
“我哪能跟三爷比?”马德魁讪讪地笑。
道上谁不知道,麻三爷那张嘴端的是厉害,比古代的媒婆都能颠倒黑白。
想当初这位刚来坪阳县,就忽悠着跟原来的老大打赌,让他把盘口全输了出去,之后,三言两语就收拢了好几十个兄弟替他卖命,这种天分可是他学不来的。
“你能学到我三分,也不会混成如今这个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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