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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若是一直这样睡下去,与死了又有何区别。
如今王爷已在府中称病一个多月,一直未上早朝,禁止任何人探视。
就连皇帝周临渊来过一回,也被拒之门外。
朝中谣言四起,众臣人心惶惶,周边各国皆蠢蠢欲动,纷纷在边境地区滋事挑衅。
如若再这样下去,只怕南凉国边境地带很快就会战乱,后果不堪设想。
思及此,朱雀一收折扇,眼中带着几分凝重之色。
“素来听闻青山道长一卦难求,不知可否替王爷算上一卦?”..
听闻此言,青山道长心底一喜。
他早就想替王爷算上一卦,奈何王爷从不信天定命数,次次都拒绝他。
如今有人主动提出,青山道长自然乐意至极。
于是他从袖中掏出三枚铜板,闭眼沉思片刻将其抛出。
铜板“叮”的一声掉落在地,青山道长看完卦象后,眸光闪动。
“此乃九死一生卦。”
朱雀:“请问道长,何解?”
青山道长万年不变的脸上难得带着一丝笑意。
他缓缓起身,不疾不徐的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向着门外走去,平静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万般皆是缘,缘灭即缘起,静待有缘人,苏醒之日指日可待。”
-
两日后。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摄政王府门前。
一掀开马车帘,入眼所见皆是一片白。
门口高高挂起白灯笼,到处挂着白纱、白花,门口站着的小厮也穿着一身白色素衣。
曾经的摄政王府因为她的到来一片欢声笑语,如今因为她的离开,让整个府邸呈现出一股子悲凉之意。
唐九歌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恍如隔世,心杂陈。
好像一切都没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小厮一见是南疆太子王之衡,立马前去通报四大将军。
片刻不到,四大将军齐聚在王府门前,朱雀将人引入灵堂,王之衡率先上了香。
随后唐九歌带着狐王和布布跪在蒲团上。
狐王冲着一旁的唐九歌问道:“吱吱......”【凶狐狸,我这是哭呢?还是不哭呢?】
唐九歌用只有身侧之人能听见的蚊子声回答它。
“那必须得哭,不但要哭,还要哭得感天动地,撕心裂肺,才显得咱俩关系好。”
“还有你,布布。”
说到这,她将脑袋转向布布。
“把你的狮吼功也发挥出来,一定要震聋在场的所有人,让他们感受到咱们母子情深。”
布布轻点着狐狸脑袋,拼命挤眼睛,挤了半天也没挤出一滴眼泪,委屈巴巴道:
“吱吱......”【娘亲,布布...哭不...出来。】
别说布布了,就连狐王也是半天没挤出一滴泪。
“吱吱......”【凶狐狸,你这还好好活着呢,让我们在这儿给你哭丧,我实在哭不出来啊!】
“你们两个菜鸡。”
唐九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接着轻咳了一声。
“咳咳!看本姑娘给你们来个影后级别的表演。”
话音刚落,唐九歌匍匐在地上,疯狂捶打着地面,哭喊声震天响。
“啊呜呜呜呜.......小九大人,你死得好惨啊!!呜呜呜......”
狐王见状嘴角直抽抽,“吱吱......”【凶狐狸,你怎么干打雷不下雨啊?】
“别急,我早有准备!”
边说着,唐九歌趁着趴在地上之际,偷偷摸摸在袖中鼓捣一番。
将早已备好的洋葱水从小瓷瓶中倒入指尖,偷偷抹在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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