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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离记得他三个月前回来的时候状态并不好。
这一路上将离看到不少因为永州之灾而惨死的难民。
所以在看到被蛇妖裹挟的道人时，才会直接出手相救。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救，还真让他救了个线索下来。
眼前的道人虽然没能猜到将离的真正身份，但也清楚眼前这人多半是王朝派来调查情况的。
所以他直接将永州首府发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然，他所知晓的也只有永州镇魔司分舵主燃命掩护众人撤退。
毕竟那之后发生的事情，道人全都一概不知。
不过将离在听到那蛇妖是奉命保护道人的时候，不免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好在道人完全没追究这一点。
毕竟在道人看来，这蛇妖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等等，你说有一个非常强大修行者的灵魂附身在了大气运之子的身上？”
将离听到这句话，立刻警惕了起来。
“你还记得那名强大修行者肉身的样子吗？”
道人见到燕飞尘的肉身还没超过七天时间，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会忘记。
作为修行之人，记性能差到哪里去？
符箓的刻画都能记住，难道还记不住一个人的样貌了？
但就在道人准备说出燕飞尘的样貌时，他却直接愣住了。
他的认知仿佛遭到了某种局限，根本无法将燕飞尘的情况描述出来。
拥有古神特质的燕飞尘，压根不是道人这种实力低微的家伙能回忆起来的。
但正因如此，将离没有第一时间将燕飞尘往天外之敌的身上去靠。
因为在王朝记载的强者之中，也有不少人会这种"不可视，不可说"的手段。
当然，如果道人能直接将燕飞尘的情况描述出来，那么将离便能瞬间锁定燕飞尘的身份。
“难道是已经消失了很久的"盗天门"？”将离忍不住陷入思考。
这是一个在王朝有所记载，但已经上百年没出现过的门派。
这一门派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本事，就是"改换天机"。
在王朝的记载中，这一门干得最丧心病狂的事情，就是直接更换一朝气运。
更为夸张的是，他们成功了。
虽说"盗天门"没有直接将那一朝代的气运嫁接到本门派的身上。
但也成功将那一朝的气运全数扩散到所有平民百姓之中。
如果是道人说的那个强者真的是"盗天门"的人，那么夺舍大气运者还真是他们干得出来的事情。
至于另外一个受邪崇香火的城隍，也得等他将离亲眼所见，判断对方到底对人族有没有危害再做定论。
毕竟在城隍这件事上，本质是王朝亏欠他们这些"人间烟火道"的修行者。
如果不是那一纸合并村镇的命令，绝大多数的城隍都不会自我消亡。
至少站在将离的视角去看是这样。
“你说的情况我已经明白了，之后我会调查清楚，接下来你最好去个安全的地方……最好去京城，现在整个天下都不算太平。”
“大人，我能否和你一起……”
“不行。”将离拒绝得很干脆：“我清楚你是为了那个孩子，但你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资格介入。”
“既然那孩子会与那名修行者达成交易，就说明他非常地在乎你，如果你真的在乎那个孩子，现在就应该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
丢下这句话，将离头也不回地朝着永州首府的方向前进。
至于道人，他则是站在原地挣扎许久，最终叹息一声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他最终还是作出了妥协。
在与道人分别之后，将离仅花费了半刻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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