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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
当然，猩红本源之血的出现并不止上面的这一些……
燕飞尘能明显地感受到，血魔特质的效果同样得到了提升。
现在用血液仅能维持15分钟的阵法，现在能提升到18分钟。
而这一切带来的改变对燕飞尘来说除了喜之外，还有忧愁。
提升越大，欠的人情债也就越难还，他不信收藏家会平白无故地给他好处。
“这下麻烦了……但还有机会……”
现在的收藏家明显还没想好要让自己怎么还这份债，那么只要自己加快脚步把对方的嘴堵上就还能解决问题。
算来算去，这个世界里还能用来还债的，大概就只剩下阿萨神族的神性，以及他们的世界之树了。
于是燕飞尘第一时间找到密米尔，并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您要去神界？在这个节骨眼上？”
“对。”
面对燕飞尘的回答，密米尔只觉得这位真的是铁人。
这前后连一天时间都还没到吧？合着与阿萨神族的战斗您是一点伤都没受啊？
说实话，燕飞尘原本也不打算这么快就杀上神界。
但他要做的事情只剩下传授密米尔阵法，以及抓捕逃脱者。
如果不是要抓紧还了收藏家的人情，燕飞尘绝对是在完成这两件事情以后才会杀上神界。
“我需要知道进入神域的方法，现在。”
面对燕飞尘无比严肃的表情，密米尔点了点头。
反正击杀众神这件事他是乐意看到的。
不过在告诉燕飞尘通道已经进入方法的那一刻，密米尔还是另外打量了一下燕飞尘。
要不是对方实在和沃登给自己描述的诸神黄昏对象不同，他是真的会以为对方就是诸神黄昏的缔造者。
但同时密米尔也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如果燕飞尘将阿萨的诸神屠灭，那么就证明沃登的预言是错的。
如果沃登的预言是对的，阿萨神族只会在诸神黄昏中灭亡，那么这一次燕飞尘必然不可能干掉阿萨神族。
老实说，在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密米尔甚至打算跟着燕飞尘一起去神域，去看看这件事会以什么样的结果收尾。
但想到自己要是去了神域，凭借目前的状态很难活着出来，只能摇头叹息。
他也想放个魔咒在燕飞尘身上，但又担心被发现然后被解决。
实际上，在燕飞尘开始前往密米尔所知晓的那处神域入口时，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一般来说，这种源自本土世界神的预言，全都是世界意志演化并投射的结果。
但燕飞尘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至少在这个预言诞生的时候，燕飞尘并不在这个世界之中。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动手灭了阿萨神族，绝对会引来世界意志的注视……
就在燕飞尘思考这个的时候，一条提示出现在他眼前。
【已触发支线任务：诸神黄昏（乌诺地区）；是否接受】
既然这个支线已经出现，那么燕飞尘就不用去担心是否会引来世界意志的注视了。
此时此刻，他就是那个印证了诸神黄昏预言的人。
如果他不是，灾厄空间也会出手将他扭转这一结果。
而燕飞尘身上发生的这一切，都被收藏家的分身传回了本体。
“哦豁，灾厄空间，你的小尾巴被我抓到咯……”
“咳咳咳，灾厄空间，现在最好出来和我谈一谈，不然我就要把我刚刚看到的事情上报给……”
没等收藏家说完，灾厄空间的力量波动就出现在了他的周围。
“现在，我们来商量一下，封口费的事情吧？”
收藏家此刻十分愉悦，这种前脚被对方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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