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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歌让手机响了好一会儿，等到第三通打来的时候，清了清嗓子，才接通。
她用清悦的少年音朝着电话那头的人问道，“这里是g，你需要发布什么任务？”
电话那头人呼吸一顿，两秒后传来一道磁性低沉的叔音，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隔着手机，都能猜测出对方身份定然不俗。
万，帮我调查两件事。”
许如歌感叹对方出手的阔绰，并未急着接单。
“你竟然能拿到我本人的联系方式，定然清楚我的规矩。”
“季明浩。”
听到来人自报家门，许如歌按捺住激动。
“什么任务？”
季明浩：“帮我调查一个人。”
“她叫，许安念。”
许如歌：“……”
两人谈了些详情，许如歌一言难尽的挂了电话，陈曼好奇地凑上前。
“是谁？是谁？你刚才眼睛刷一下就亮了。”
许如歌头疼的按了下眉心：“是季明浩。”
“哇哦！”陈曼惊呼着：“鱼儿主动上钩了？”
许如歌一脸苦笑：“你知道他让我做什么吗？”
“什么？”
“一，侵入沈睿之的资料系统，把近他忽悠到训练营的人资料全复刻给他。”
“二，调查许安念生平所有事。”
陈曼听完也沉默了，半晌才回过神，不太确定道：“他是来，给你白送钱的？”
许如歌一脸呵呵哒：“可能是吧。”
她故意放出消息，让季明浩能联系上他，却没想到他来a市，竟然是为了这两件事。
说来说去，都是关于她的。
不过都十几年了，季明浩怎么就转性，想调查她的生活和许安念的事了？
对于这个所谓的“亲爹”，许如歌心里不怨是不可能的。
她叹了口气，将满眼八卦的陈曼推出门：“你快走，别打扰我休息。”
“小没良心的。”
即便如此，陈曼还是不忘叮嘱：“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
许如歌微微颔首：“我当然不会跟你客气，不过这件事，我觉得……”
“嗯？”
许如歌打趣道：“我觉得，可以让祁北沉发挥下作用。”
陈曼一脸鄙夷：“你对狗男人又心动了？”
“唔，我觉得能让他一个表现机会。”
说着，许如歌反打趣陈曼：“你还鄙视我，肖默给你的那些文件签完后，他没继续联系你吗？”
提到这个，陈曼脸一黑：“没有！”
这都过去快一天了，都是提前准备好的转让书，怎么还没新消息。
许如歌见她黑脸，幸灾乐祸道：“那你还不赶紧去问问。”
陈曼哼道：“爱给不给，我才不稀罕。”
许如歌笑着睨着她，嘴角上扬。
陈曼被看的浑身不自在，轻喃道：“好吧，还是在乎的，谁愿意放弃那么多钱免费入账呢？”
许如歌轻声笑道：“是是是，那你赶紧去处理自己的私事吧，其他的我先自个来。”
把人送走，许如歌掩上门，脸上的笑骤然消失。
若许安念自杀的原因，季明浩因素夹杂更多，她不保证到时候会对自己这个‘亲爹"不动手。
可眼前从未接触过，她也不好直接下判断。..
至少从通话来说，她似乎对他并没有太多排斥。
更多的，是想从他嘴里知晓更多关于当年的事。
她望着床头柜上的手机，陷入思考中。
陈曼这边还没回到房间，倒是撞上了祁北沉。
看到他，陈曼就忍不住怼几句。
“祁总，你好闲啊，又要去找我们家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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