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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道。
祁北沉心里恼火，攥了攥拳，紧盯她一动不动。
许如歌被看的不自在，咽了咽唾沫：“你干嘛？”
“还记得我们的合同吗？”祁北沉忽然提到。
许如歌点头：“记得。”
“我是甲方，合同内容中有一条，甲方可以随时对乙方增加合理要求。”
许如歌眯起眼，警惕地望着他：“你想加什么。”
祁北沉认真地望着她：“以后每天七点前，必须准时到家，要去其他地方，也必须提前和我报备。”
许如歌惊坐而起：“这会不会太过分了？”
“那你想像今晚一样，让我担惊受怕着通过别人去找你吗？”祁北沉质问。
许如歌喉间一哽，更是心虚：“倒也不是。”
“你已经收了我的钱了，也没提条件和反驳的资格，只需要去执行就行。”
祁北沉一锤定音，站了起来：“夜深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
见她不动，祁北沉问：“有问题？”
许如歌看了他好一会儿，道：“我问你，你认识季慕白吗？”
祁北沉现在对她的所在位置那么理解，那么她见许石林的事，也迟早会知道。
但两人的对话，许如歌敢肯定，许石林不敢对第三个人说。
那么，祁北沉最多自己她是见过许石林后，心情才不好的。
然而，现在最了解季家的人，可能就是面前的人。
果然，听到季慕白的名字后，祁北沉眉头可见的皱起。
“你问他做什么？”
许如歌道：“听说季家是军工产业发家，我最近要转移的产业里，也有这类，想多了解下对手的信息。”
祁北沉多多少少对许如歌也有了解，知晓她没说实话，也不拆穿。
“季家在军工研究和制造上，可以说华国境内无人能及，他们背后依傍的不是商，而是政。”
“你也知道，鹰隼也依傍的是政，才能在各个领域轻松游走，那么季家，就相当于第二个鹰隼。”
他这么解释，许如歌大体就了解季家的情况了。
光是鹰隼的势力，就无法轻易撼动，更别提站在明面上的季家。
一旦对季家动手，那么得罪的，可能就是政界的人。
“你想分一份羹的话，我倒是可以让季慕白，单独带带你。”祁北沉道。
许如歌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
“嗯。”祁北沉颔首，补充道：“仅限生意场，同样，除了能接近季慕白以外，其他季家人，你必须保证一个也别接近认识。”
许如歌歪了下脑袋，不解：“为什么？”
“你看我和祁野关系好吗？”祁北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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