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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反驳道：“就你孙子，眼神都快黏我徒弟身上了，我估摸让他将祁氏转手给我徒弟，他二话不说就会转，你信不信？”
祁老爷子闷声没说话，心里却是一紧。
以前许如歌假扮江蔓的时候，他以为是个好掌控的。
谁知道她竟然还有那么多重身份，连带着对医术几乎变态挑剔的顾老都喜欢上了她。
现在，祁北沉也的确更上心许如歌。
想到这点，祁老爷子顿时什么下棋喝茶的心情都没有了。
“我也去休息。”
“这才几点？”顾老问。
祁老爷子却没回他：“客房已经准备好了，你和晏殊自便。”
祁老爷子杵着拐杖上楼，去的方向却不是自己房间，而是书房。
顾老多看了几眼，朝旁边的顾晏殊道：“今晚收获如何？”
顾晏殊很满意地点点头：“买了不少好东西。”
顾老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头：“我是问和如歌相处的怎么样？”
顾晏殊无奈的笑着：“爷爷，许小姐已婚，而且和祁北沉敢情似乎很好。”
“胡扯！”顾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就你这臭小子，会不知道我私底下都调查了些什么？他们哪里是夫妻，连结婚证都没领过的，两个人纯粹演戏。”
顾晏殊想到祁北沉维护许如歌的模样，两人之间的氛围，就像是闹变扭的小情侣，暧昧而心动。
他摇摇头：“爷爷，我对许小姐没那层意思，不过……”
“不过什么？”
顾晏殊嘴角一勾：“我对她朋友倒是挺感兴趣。”
陈曼手上有很多他外面买不到的新型高科技产品，要是真当朋友，陈曼更合他心意。
顾老一听，想到陈曼性感直爽的模样，皱了下眉：“那个女人，你掌控不住。”
“爷爷，她们只能是朋友。”顾晏殊无奈地放下手机：“我扶您上去休息吧。”
“你……你这么就那么不给力呢？”顾老低咒。
顾晏殊笑道：“爷爷，别忘了你来的目的，是来教学生的，不是来做媒。”
顾老瞪他：“顺带！”
顾晏殊哄小孩般点头：“是是是，顺带。”
他这个态度，顾老也是无可奈何，没好气地问：“今晚没发生点什么？”
顾晏殊想了想，还是将许如歌手的事告诉了他。
“这块我不了解，这类损人利己的药，想来该被禁止买卖，爷爷，你是圈内人，可以让人查查。”
顾老听得面色凝重：“你说是谁下的药？”
“目前看来，是沐芊染和班杰明。”顾晏殊道。
顾老闻言，冷嗤：“祁穆语那老家伙，也就只会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