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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结果，许如歌倒没太惊讶。
甚至，觉得合理。
他昨晚宁可得罪祁北沉和诸桀，也要站在沐芊染那边，那么明显的暗示，她不信祁北沉猜不到。
他是所谓的古族主家派来的，同时，也担心祁北沉。
“我被盯上了？”许如歌笃定道。
陈曼也没让她失望：“是的，可目前我最疑惑的是，以主家的实力，想让你离开a市很容易，为什么偏偏剑走偏锋？”
许如歌眯了下眼，整合古怪之处，眼睛蓦地睁开。
“兴许，他们的目的，是让我留下牵制祁北沉呢？”
祁北沉另一则身份是鹰隼q，背靠军方。
古族却是实实在在的商业联盟组织，涉及产业和领域广，但要是和政界对上，很可能两败俱伤。
而她，现在身份不过是个技能多一些的，许家弃女，相比较祁北沉，不是更好控制？
想通这一点，许如歌面色凝重起来。
“能发我份主家的详细资料吗？”
“可以，但他们的人已经来了，但我无法锁定人群，你最近出门当心。”
“好，有空吗？去许氏一趟。”
她刚挂了电话打开门，就见班杰明和沐芊染走了过来。
班杰明脸上带笑，侧头和沐芊染说这些什么，一点也没昨晚的嫌弃。
“许小姐还在呢？”沐芊染道。
许如歌看了看他，又看向班杰明，反问：“我应该走吗？”
“当然不是，只是我和师兄还有后续事宜要讨论，可能顾不上你。”
许如歌眯了下眼，疑惑地看向班杰明：“那我们之间的合作？”
班杰明想了想，道：“许小姐合同看完了吧？没问题的话直接签名，等录制的时候我通知你过来就行。”
许如歌这就不高兴了。
说好半小时，她白等了将近一小时，下来就说这种话。
她是爱财，但不代表她会委屈自己。
她将合同递过去，冷然道：“如果你不是诚心想谈合作，这份合同我签不了。”
“为什么？”班杰明很是不解：“是钱不够吗？如果后续录制满意，我可以加钱。”
许如歌嗤笑道：“你觉得优秀的音乐，是可以用钱买到的吗？”
班杰明面无波澜道：“自然，要不然我为什么出专辑？不就是让人买？”
“……”
许如歌难得被人呛住，竟无言以对。
她按了按眉心，心情不悦。
班杰明望着她指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眼神微顿，转而又道：“许小姐，咱们进去谈合作吧。”
许如歌一脸懵，连带着沐芊染也跟着懵了。
“师兄，那我们之间的合作？”
班杰明低头，看向她的手。
也很漂亮，可相比下来，许如歌的更漂亮。
那是双他想收藏起来的手。
许如歌也注意到了他的怪异之处，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若有所思。
“抱歉，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跟你签约了，我看沐小姐也不错，你和她合作吧。”
“不行。”班杰明直接拒绝，脸色愠怒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不准走：“不是答应好的吗？如果是钱……”
“不好意思，钱我也有，但我现在看你很不爽。”
她用力甩手，班杰明却力道极大，掐住了她的命脉，手腕生疼。
“许小姐，我不喜欢言而无信的人。”
许如歌嗤道：“我也不喜欢不尊重我的人。”
“我没有不尊重你。”
“那你让我等你一个小时，过来就让我离开什么意思？”许如歌质问。
班杰明皱眉垂眸，似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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