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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能人。
张承志摇头。
“这两首都不是我做的，是我父亲做的。”
他带着几个弟弟一路跟着曹山长他们到了房间里面，顾老爷子也在那儿等着。
见到了张承志之后，和曹山长一眼，直接让张承志背默出来那一首《劝学》。
曹山长马上明悟了几分。
“所以，那个《师说》顾大人听过，但是这个《劝学》顾大人却没有听到过？”
顾老爷子被人拆穿了，心情不怎么好。
毕竟自己可是张承志的老师。
他怒气冲冲。
“你还有什么隐瞒，且说说看？”
张承志挠了挠头。
“不知道老爷子想要说什么？”
“说什么？我能说什么？什么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你爹当年还有留下什么墨宝吗？”
张承志不说话了。
小四倒是在后面笑了笑。
“顾大人，爹当年留下来的墨宝别说我大哥了，我们全家只有我娘见过。这些东西，都还是我娘交给我们的呢！”
说起来张老夫人，那边的曹山长眼睛一亮，把之前吴静安写的那几首诗拿了过来。
“你们可知道这几句诗词的完整部分？”
张承志扫了一眼，摇头。
“不知！不过，这个诗词的风格不同，方式方法也不同，不知道是何人所做，倒是精妙。”
曹山长：……
小四他们：……
顾老爷子也跟着瞧了一眼，比较中肯的点头。
“嗯，是不错。”
曹山长愕然。
“这个难道不是张老夫人所做吗？又或者是去世的张老爷所做？”
张承志抿了抿唇瓣，没说话。
他怎么说？
他能说，其实他一直猜测这些东西都是他娘写的，但是苦于没有证据。
而且，女子无才便是德。
所以，他心中哪怕有了猜测，也不敢说。
想了想，他只能点头。
“是这样！我可以回去问问我娘，到时候再给山长回复？”
曹山长笑着点点头，半点儿没有刚刚被人辩论输了的感觉。.
他看了宁言昭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有了这一次的辩论赛，你弟弟可以入学，而且你母亲资助的事情，我也可以去办。不过，你这一次倒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张承志摇了摇头，从自己的衣袖里面拿出来一份文件。
“山长莫怪，是承志孟浪了！不过这个，您可以看看！而且，这件事情蓝山书院不会有什么问题，倒是其他书院，可能会有点儿麻烦。”
顾老爷子一瞧张承志手中的东西，就无趣的挥了挥手。
“走走！我走了！没劲！”
曹山长瞥了顾老爷子一眼，冷笑。
还没劲儿？
当他不知道自己和张承志刚刚辩论的时候，这老头那晶亮的眼睛？
骗子！
都是骗子！
只是，曹山长的目光挪到了张承志手中那东西上面之后，越看眼睛越亮。
原来，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