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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隔着一扇单反玻璃，外面能看见里面，里面看不见外面。
外面一群警察围在一起，看着这位上面安排来的审讯人要干些什么，当中就包括了被叫出来的小张。
“副局长，这是干什么？”小张闷闷不乐，对叫他出来的男人提出疑问。
“不知道。”中年男人面无表情，目不转睛，上面还给他的命令是，“朝无罪的方向调查，而不是以给周正定罪为目的。”
这两个人，什么来头？
“你怎么来了。”周正低着头。
谁来不好，怎么偏偏是祁耀？
“姓名周正，性别男，年龄17，埃克斯人。”
祁耀十指交叉坐在周正对面。
“埃克斯到底是哪？”小张看向其余几个同事，众人接连摇头。
“监控在那段时间里都失灵了，章显查过了，是电磁干扰，但是是人为的，这么看来，你就是凶手。”
“不错不错，很正确，很专业。”祁耀的话让外面的小张满意的点点头，这不是明摆的事实嘛，福尔摩斯来了也只能查成这样，难道这世界上真的存在什么非自然力量吗？
“你干了什么？”祁耀的声音不怒自威，平淡中带着谴责的意味。
“什么都没干。”周正声音低沉，并没有多少自信。
祁耀深呼吸了一声，“证据已经确凿，你现在在全国范围内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人们口中的你，在两个小时之间已经被传成了专门屠杀可怜人的转世恶魔。”
周正面颊抽搐，“可是他们不是我杀的！！”
“这不是我问的，我问你干了什么？”
祁耀更愿意相信不是周正干的，但前提是得知道前因后果。
周正瞥了一眼单反玻璃，祁耀起身走出了审讯室。
“麻烦你们出去一趟，有些事情需要我们单独聊聊。”
祁耀对一众警察说。
“凭什么？你谁啊？”小张第一个站了出来，正要怒斥祁耀，却被副局长拦住。
“知道了，我们走。”
“谢谢。”祁耀在进审讯室前关闭了所有录音系统，副局长虽然不理解，但也没有制止。
警察陆续离开了这个房间。
“副局，为什么啊，这不是我们的事吗？”小张问。
副局长拿出一张纸递给了小张，右下角盖着大红的印章，是他们上面顶到天的领导机关直接审批的文件。
大部分都不是重点，只有一句话加粗加黑，好像上面只是想传达这一句话一样。
“在不违背人民利益的情况下，一切以该调查员的意愿为准，当局请全力配合。”
“这是什么？假的吧？”小张几人惊呼，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文件传达。
“很遗憾，是真的，那个男人和这张文件，是我一个朋友开车专程送过来的，而他平时忙到连上厕所都要计时。”
副局长也很震惊，这是从未有过的先例，不过他也不会让祁耀太乱来，如果祁耀不由分说就要把周正带走，他会带着整局人拦住他们的路，想着想着，他不自觉的用手摸了摸腰间的枪袋。
“人都走了，说吧。”
祁耀再次坐回周正面前。
周正沉默了一会儿，将事情的经过十的说给了祁耀。
祁耀轻闭双眼，胸膛剧烈的起伏两下。
“是你害死了他们，怪你。”
“我，”周正嘴唇颤抖，却无话可说，他确实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否则他也不会找一个人替他直面墨西哥人，他怕会牵扯到吴垚和顾霜澜。
可周正根本没有认真想过这件事会变成现实，他雇佣的乞丐死了，其他的乞丐也因为乘凉的地方与他离得近了一些而未能幸免。
“无亲无故的人，除了孤儿，还有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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