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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垚，顾霜澜都离开后。
周正拉开了另外一边的遮光帘。
祁耀趴在窗子上，望着外面的风景。
这里的风是海风，吹着有咸咸的感觉，周正没事的时候也喜欢在窗台上吹风。
可他不像祁耀一样，这个背影看起来那么萧瑟，如果配上半支烟，那就是落寞人生悲剧里的男主角
祁耀和林非然都刚过三十岁。
但他们帅气的脸庞和因为训练而强健的身材都能掩盖岁月的痕迹，和周正站在一起时说他们是大两岁的哥哥都不会有人怀疑。
周正面无表情的看着祁耀，他们都不说话，对疯子说话得谨言慎行，周正现在可没心思思考该怎么让祁耀陷入自责又能让自己好过些的方法。
“本来打算连续两天的。”祁耀率先开了口。双手交叉着，将头偏向了另一侧。
“我跟林非然约了两天的训练，第一天是体术，第二天是器械。”
有可能外面风让他有些不舒服，祁耀揉了揉鼻子，他整个人都透露着迷茫，不论眼神还是表情。
“你他么管这叫训练？”
祁耀叹息一口气。
“这下在林非然眼里我也变成了个奇怪的疯子吧？”
“如果你现在才变成疯子，我很难想象你以前在他们眼里是什么。”周正适时的插着些话。
祁耀就像没听到一样。
“你已经不可能再进行下去了，只可惜林非然并没有用尽全力。”
“就这样吧，也该跟师兄道个歉了，顺便取消明天的训练吧。”祁耀说完就往外走。
“你说什么鬼话。”周正强撑起上身，靠在床头上。
祁耀并没有看他一眼，他以为周正是在辱骂自己，毕竟周正都已经成了这副模样，祁耀还在想着第二次让他和林非然对打，不可能会有人同意的。
“我很想知道，这个学长，握起拳头那么强，握起武器到底有多厉害。”
祁耀停住了脚步，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缓缓转身看向周正“你这话我可不能当没听见。”
“你没必要装聋子，我还没怂到不敢承认自己说的话。”
“他的拳你受不了，要是手上还带着碳炔合金的指虎，你第一拳就得进u，我不会让他放水的。”
周正脸颊抽搐，这家伙……
“你安排这场训练的目的不就是想看到我这个样子吗？现在怎么？开始担心这个你可有可无的绥级学徒了？疯子。”
“我没担心你”祁耀面无表情的说道
“相反我甚至有些兴奋，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如果我拨通了电话，明天十点之前你就必须拖着你这幅身子在训练场报到。”
“我说过”周正咬着牙，眼神犀利
“我还没怂到，不敢承认自己的话。”
“好！”祁耀突然称赞道，现在确实能看到他肉眼可见的激动。
“明天十点，带上你的武器，203训练室，那里有一根完好的钢管。”
说完祁耀就走了出去，和刚才的萧瑟不同，现在的祁耀就像一个得到满足的吝啬鬼，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周正狠狠看着渐渐关闭的房门。
“认为你会良心发现的我，才是真的傻了。”
周正下了床，活动活动能让他感觉更好，外面已经黄昏。
他决定离开医院，去趟埃克斯学院南院……
祁耀粗重的喘息着，平静惯了的眼神里闪着星星。他一会儿要去见林非然，好好说说明天该让他怎么拼尽全力。
怎么让周正在保持意识的状态下重伤垂危，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祁耀才不管周正会选什么武器，因为林非然的实力保证了他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不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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