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裔。
正在琢磨的时候,旁边不远处的一桌客人好像为了什么事情忽然争吵起来,李江遥略一愣怔,旋即暗中运转内力、功聚双耳,仔细倾听那边的动静。
只听其中一个中年人拍着桌子喝道:“你懂什么?老子就是本地人,难道还不比你清楚坝头凹的事?他姓严的究竟怎么发的家,你看他有脸对外讲吗?”
同桌一位年轻公子摇着折扇冷笑道:“还能怎么发家?严老板是远近闻名的丝绸大商,东南一十六府的行会把头全都敬佩他的为人,这才推举其做了总把头。老刘,你可别嫉妒人家有本事。”
“我呸!他有个屁本事!”老刘气道:“论手艺、论买卖,别说东南十六府,就算是在小小的坝头凹,严记当年也根本排不上号!”
同桌另一个长者劝道:“行啦,刘贤弟,少说两句吧。咱们兄弟划拳吃酒不好吗?”
老刘显然是动了火气,兀自嚷嚷道:“你们害怕严崇喜,我刘登不怕!他当初勾结倭贼,把那些还不起债的可怜人贩卖到阔海去当牛做马,如今又借着官府的势力,大肆吞并乡民的田地,断了百姓活路。怎么?很光彩吗?”
李江遥心中一动,下意识地转头望去,恰好看见刘登身后的一桌忽然站起几个大汉,为首之人满脸横肉,抬手一掌便拍在了刘登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