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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沈烈瞅了一眼满屋满院的尸体血迹:“端了劳剑华在这里的老窝,很快就会引起官府注意,咱们回去再慢慢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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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姬从密道口爬出来的时候,头发散乱、满身泥土,说不尽的狼狈。幸好这里临近西城墙,到处荒草丛生,人迹却非常稀少,不虞被附近居民百姓发觉。
她今天下午进得城,晚饭都还没吃上呢,就被沈烈杀了个措手不及。不仅帝都的据点彻底完蛋,连自己也险些落在对方手中。
眼下城里的支援力量已经丧失,沈烈多半正指挥着镇疆军情报司的人四处搜捕她,后面该往哪里去,蕊姬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
她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又重新拢了拢头发,茫然四顾,心下凄凄。这会儿已经过了酉时三刻,帝都城中开始宵禁,各处里坊的坊门关闭落锁,回头若是再被巡弋营给撞上了,那才真叫倒霉透顶。
而就在此时,远处忽然慢慢悠悠地来了一顶暖轿,轿子前方打着的几盏灯笼,赫然是皇宫规制。
这个时候还能在外面随意溜达、不受帝都巡弋营管制的,也就只有奉旨公干的人了。皇宫里的轿子,正是其中之一。
蕊姬心念一动,连忙快步走到路边,然后俯身倒卧,拦在了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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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停下来了?”
“回禀大人,路旁有个昏迷的女子,护卫正在查看。”
“管这等闲事干嘛?赶紧走,本官还有公务要处理。”
“遵命,起轿!”
欧阳林一边暗骂手下多事、瞎耽误工夫,一边自己却抬手掀开窗帘,好奇的向外张望。
当轿子路过蕊姬时,他的心里猛地一紧。
依稀间,欧阳林感觉那女子的侧脸有些面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曾在何处见过。
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的跺了跺轿板,示意轿夫立刻停步落轿,随即一挑轿帘,从里面钻了出来。
随行护卫见状,连忙询问何事。
欧阳林瞅了瞅地上的蕊姬,开口问道:“她怎么了?”
“禀大人,只是昏迷而已。想是病了,或者饿的。”
“看她装束,并非流民或逃婢,怎会昏倒在路旁?”欧阳林皱着眉头说道:“这里偏僻无人,时辰又晚了,拖上一夜怕是会有性命之忧。这样吧,你们背起她,先随本官回卫所再说。”
护卫答应一声,连忙上前背起装昏的蕊姬,跟在暖轿后面一路来到皇城。
欧阳林是禁军虎豹骑的队正,官职虽然不高,但因为专门负责帝君李炳的指令任务,因此有自己独立的小院和卫队。他回到住处,吩咐手下先把蕊姬安置在客房,请军医过来给她问诊医治,等苏醒之后再带来见自己。
事情安排完,欧阳林转身去了签押房,一边整理秘密调查魏梓轩的诸般资料,一边在脑海中琢磨自己究竟是在何处见过那个女子。
手里正忙乎着,欧阳林仿佛忽然被雷电击中了似的,一下子定在当场一动不动,眼睛也猛地瞪了起来:他终于记起,刚才那个昏迷的女人以前的确见过,而且就在东都洛邑!
当年他从玄甲军手里逃过一死,曾登门拜访慕容雪,感谢东宫詹事的搭救之恩。在对方家里,正是那个女子奉茶招待得他。
慕容雪的夫人,蕊姬?!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欧阳林确信自己没有认错,他放下手中的文牍,缓缓站起身来,思绪却在飞速运转:
我离开巡弋营之后没多久,谢光便叛乱谋反、扣押软禁了帝君和慕容雪。再后来,李江遥受沈烈之托,率领北衙逆鳞司大闹洛邑,成功营救二人,这才有了后面帝君登基、聚兵抗敌的事。
然而,在那次行动中,慕容雪的老婆蕊姬并没有获救。先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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