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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厚爱,赐膳饮宴,臣感念至极,谢吾皇隆恩。”
李炳微微颔首,说道:“李卿与国有大功。且常年在外征战、久历风霜,难得回到帝都,这都是应该的。”
说着,他端起酒杯:“朕虽不胜酒力,但还是要与卿先对饮三杯!”
“这第一杯,是感谢李卿当年洛邑营救之情。没有你,就没有朕的今天。”
李江遥闻言,连忙端起桌上的杯子,与李炳同时将美酒一饮而尽。他事先服下了情报司提供的解毒药,本身又有强悍内力,因此并不担心酒食中被下毒。
内侍分别给二人的杯子重新斟满酒,李炳道:“第二杯,是犒赏李卿纵横边陲,为圣唐守住了万里江山!”
李江遥谦虚两句,又和李炳一起饮尽。
“第三杯,是为了先帝,”李炳郑重道:“李卿收复帝都,消灭突厥,为先帝报了大仇,朕打心底里感谢你,请!”
“陛下请。”李江遥再次高举酒杯,和李炳轰然对饮。
酒过三巡,李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接着道:“李卿,方的才那三杯酒,是朕对你的谢意,也是对你的敬意。然而,除了三敬,朕对你还有三怨,怨恨的怨,你可知否?”
李江遥略感好奇,平静的看着李炳,应道:“恕臣愚钝,还请陛下赐教。”
李炳则轻轻的摇了摇头,一挥手:“朕不说,你自己回去慢慢想吧。来,先尝尝菜,都是好东西。”
李江遥也不纠结,听话的拿起玉箸,就着桌上的佳肴,每样尝了尝。果然如李炳所说,皆是难得一见的珍馐美味。
看他吃得既坦然又开心,李炳也暗暗称奇:李江遥的确英雄了得。明知朕对他不满,甚至还说出了三怨的话,可他仍旧泰然自若,毫不担心会遭到毒手暗害。仅仅是这份从容淡定的样子,就颇具大将风范了。
李江遥吃得专注,李炳却几乎没动筷子。他等李江遥把一个水晶虾球吞入肚中,才悠悠的问道:“沈烈还好吗?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闻听此言,李江遥不禁一愣,但脸上的表情和手里的动作却未有丝毫变化
只听李炳继续道:“李卿不必否认,也不用承认,朕并没有打算追究。唉,朕也知道,田沐他们下手很重,若不是还想着从沈烈的身上多问得到一些秘密,恐怕早已将他害死了。”
李江遥听对方这么说,轻轻放下玉箸,冷然道:“陛下这是何苦呢?”
李炳清楚他话里的意思:放着沈烈这样的忠臣不用,反而去用田沐那帮女干臣,还任由他们残害忠良,何苦呢?
沉默了片刻,李炳苦笑道:“李江遥,你觉得,何为忠臣?何为佞臣?”
“心怀家国、舍命守护者,为忠。”李江遥朗声答道:“嫉贤妒能、以权谋私者,为佞。”
李炳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这么说,也对,也不对。你没发现吗?你刚才所说的标准,少了最关键的一环?”
“少了什么?”李江遥有些不解。
“少了帝君。”李炳语气有些凝重:“以权谋私者,未必只谋一己之私,有时也谋帝君之私;心怀家国者,未必心怀圣唐皇主,或许更多的还是天下苍生。沈烈,还有你李江遥,你们都是这个国家的中流砥柱,然而,却不是朕的忠臣。”
国家的忠臣,帝君的忠臣,二者显然是不一样的。
李江遥理解了这位年轻君主的着眼点,也明白这并非简单的黑白对错。一个皇朝的统治者,如果不能百分之百的牢牢掌握住所有力量,那么这个皇朝对其而言还有什么意义。
甚至,他的存亡安危,都会时刻处在巨大的不确定之中。
李炳并不是恨沈烈,而是怕沈烈;并不是怕沈烈这个人,而是怕沈烈难测的心思和手中的力量。
相较而言,魏梓轩等人所做的那些贪污受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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