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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大氅,与李江遥的白衣,形成鲜明对比、泾渭分明。
两匹战马越走越近,最终在帐篷旁边同时停住脚步。
阿史那支斤略微端详了一下李江遥,朗声笑道:“阁下,我是应该称呼你大都护呢?还是水杉男爵呢?”
李江遥没想到,阿史那支斤打招呼的方式如此特别,既没有什么皇帝的架子,也不生硬死板。
既然对方用玩笑的方式开场,他也打个哈哈,笑道:“还是随可汗心意吧,反正这两个称呼,来路都不怎么光彩。”
阿史那支斤也没想到,李江遥不仅如此年轻,而且同样沉着风趣,于是笑着回应道:“既然这样,那我还是以将军相称吧,名副其实。”
李江遥微微颔首,抱拳道:“可汗请。”
阿史那支斤没有任何动作,只点了点头:“将军请。”
话音一落,二人同时翻身下马,动作节奏几乎完全一致。
阿史那支斤与李江遥肩并肩的走入帐中,在各自方向的交椅落座,开始了正式会谈。
两个人都是当世豪杰,指挥千军万马之时,如行棋对弈、举重若轻,气度谈吐当然绝非凡夫俗子可比。因此,双方也没有任何虚礼客套的必要,直接开门见山。
阿史那支斤笑道:“李将军,兰州之事,我要先谢谢你。”
李江遥清楚对方的意思,淡淡一笑:“可汗,坦利王子与赫思佳公主,都是我的朋友。”
“不,赫思佳才是,坦利不算。”阿史那支斤道:“而且,放走我的宝贝女儿,其中恐怕也有徐友长的原因吧。”
李江遥有些意外:“怎么?可汗连这都知道?”
阿史那支斤洒然一笑:“我又不是瞎子聋子。水杉城所发生的事,我曾仔细询问过依娜丝,自然也知道些关于徐友长的问题。唉,如果不是立场原因,我或许会支持赫思佳选择她真正喜欢的人。我这个做父亲的,委屈自己的女儿了。”
李江遥没想到阿史那支斤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得在心中对他多了几分好感。抛开两国敌对不谈,面前这位突厥君王,好像还是有点人情味的。
不过,阿史那支斤忽然又话锋一转:“李将军,以你对坦利的熟悉了解,却让他与赫思佳一起回去,显然是没安什么好心啊。这一点,我有些不高兴。”
李江遥笑道:“可汗言重了。贵国皇室内部的复杂关系,我并不清楚。对我而言,只要肯向镇疆军认输投降,我都会平等对待。”
阿史那支斤凝视着李江遥:“你这是在暗示我吗?鼓励我也认输投降?”
“哈哈哈,可汗说笑啦。”李江遥摆摆手:“你是那种肯认输的人吗?我看不像。”
阿史那支斤点了点头,继续道:“我很欣赏你。在如此复杂的局势中,能看出我的想法,并及时做出反应。如果八年前你就是西疆的大都护,我一定会慎重考虑,要不要发动这场战争。”
李江遥郑重道:“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关键的问题,不是要不要开始,而是要不要停止。可汗,你们已经没有取胜的希望了,何不向坦利王子学习,尽早结束这一切?”
阿史那支斤哑然失笑:“讲了半天,你还是想劝我投降或者放弃。将军,你应该很清楚,从东征大军踏过边境、走上征途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要么,取得完全的胜利,彻底征服圣唐;要么,慷慨赴死,把东方文明一起拖入深渊。我……没有第三种选择。”
这纯粹是一种疯狂的赌徒心态。
李江遥在心里这么想着。不是征服对方,就是跟对方同归于尽,这和赌场上杀红了眼睛、决定孤注一掷的赌徒又有什么区别?
阿史那支斤外表儒雅随和、智慧超群,可他的内核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思想极端的疯子。这种人,还不如那些只懂得贪图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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