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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琳知道他来了，也没给他准备单人休息室，任由他跟别的病人坐在大厅公共区等待。
拿着手里的排队号码牌，坐在空间狭小的公共椅上，看着比电脑屏幕还小的电视机，顾爵风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还挺享受。
因为他终于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安安心心的坐着休息了。
虽说工作中他身份高贵，走到哪都享受贵宾待遇，但越是这样，等待他处理的事情也就越多，能像现在这样安心坐着，什么都不用想的机会少之又少。
也许，做个普通人也挺好的。
正当顾爵风等的昏昏欲睡时，秘书过来叫号了。
“二十二号顾先生在吗？”
顾爵风猛然清醒过来，下意识举起号码牌：“这里。”
“请随我来。”秘书超他点点头，转身离去。
顾爵风连忙跟上她，来到了海琳的办公室。
一进门，他就发现海琳消瘦了许多，本来就已年过半百，一瘦显得人更老了。
海琳匆匆抬头看了顾爵风一眼，似乎面无表情，指了指沙发：“坐吧。”
秘书离去后，气氛陷入尴尬。
从前顾盛年还活着时，顾爵风每次跟海琳说话态度都很不逊，今日再见，竟一时不知该摆什么表情。
海琳眉头紧锁，仔细分析着一份病例，两人就这么沉默了好几分钟，海琳才摘下眼镜，疲倦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晚上。”顾爵风态度规矩了许多。
海琳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打火机和烟，一边抽出一根一边问：“小江和孩子还好吗？”
“应该还好，我最近一直在国外忙着处理工作，也没回去。”
顾爵风说着，手心出了汗。
明明是他要来看海琳的，结果现在是人家问一句他答一句，倒显得他真的很像来问诊的病人。
海琳点点头：“嗯，你爸爸在很多地方都有生意，你接起来应该不轻松吧？”
“还好，一开始不适应，现在已经习惯了。”顾爵风实话实说。
海琳抽了几口烟，疲倦缓和了一些。
她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顾爵分问：“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爸的事忙完之后，我就一直想来看看您。”顾爵风对海琳的态度，不由得多了几分敬畏。
海琳没说话，嘴角扬起一丝苦笑。
“您在这儿工作还顺利吗？”顾爵风试着主动打开话题。
海琳突然不说话，把他弄的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