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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并不迫人,甚至称得上包容和温和,但长时间的注视也让人无法忽视。
楼郁离被看得有些烦躁,心跳也有些快,最终,破罐子破摔一般丢下手里的叉子,双手环胸,“知道,所以呢?那又怎么样?!”
这里没有镜子,楼郁离也没看玻璃,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有多红,表情又有多别扭。
谢拂看见了,欣赏了片刻后,故作寻常地收敛视线,伸手从那一束花中抽出一枝。
“不怎么样。”
“只是,这样的话,楼小少爷应该不介意收下这一枝花?”
玫瑰娇艳欲滴,正像某个毫无自觉的人,
些许露珠还在花瓣上,似乎侵染了它的香气。
楼郁离盯着这枝花半晌,竟然不觉得反感,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但他看了又看,想了又想,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点感觉令他盯着花看了许久。
看着花却又不接,换了别人,或许就以为是对方不想要,不接受。
谢拂却不,他只是静静等着,似乎笃定楼郁离会接受。
于是,半晌后,楼郁离终于发出一声来自灵魂的质问:“为什么只有一枝?”
难道不是都给他的吗?
某人每次拒绝得干脆,又占有得理所应当。
谢拂看着他,半晌,低下眼眸,掩住其中一闪而过的清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