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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庞变得阴云密布。
“母亲……”姜季读低声唤道。
姜老夫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解了她的禁足,派人仔细伺候着吧”
姜季读诧异,没料到姜老夫人竟会这么说。
“母亲,你……”
姜老夫人摆了摆手:“我早就知道她不会甘愿去佛堂待着的,可没想到,她竟然以这种方法来铤而走险,她都什么岁数了,再去怀孕生子,也不怕……”
姜老夫人说着,摇了摇头:“罢了罢了,这次饶了她,只希望她能够珍惜这最后一个孩子,不要再胡闹了。”
姜季读抿唇,心杂陈。
他和柳氏夫妻十几年,何曾想会走到如今这般地步。
“祖母……”姜玉薇不顾丫鬟拦阻,执意闯了进来。
姜老夫人见状皱起了眉,冷声斥责道:“你怎么过来了?”
姜玉薇脸上泪痕犹在,眼底带着哀求的看着姜老夫人:“祖母,为何要草草给我随意定亲?我也是宁国侯府的女儿,为何我就不能高嫁?祖母,你是因为厌弃我母亲,连带着也厌弃我了吗?”
姜老夫人被噎了一下,瞪了姜玉薇一眼:“胡说八道什么!”
姜玉薇哭喊着跪倒在姜老夫人脚边,抱着她的腿痛苦道:“祖母,我也是您的嫡亲孙女,为何姜菀宁就可以嫁进南林王府,而我去只能嫁一个家境殷实的商户?”
还不忘转过头对着姜季读哀声道:“父亲,你也不要玉薇了吗?你也要这样作践自己的女儿吗?”
姜老夫人看着这样歇斯底里的姜玉薇,脸色发青,浑身哆嗦着,怒喝出声:“住口!”
“我为何要住口?”姜玉薇哭喊道,“我只是想问个究竟,祖母凭什么要把我配给那样一个人家?”
“你给我站起来。”姜老夫人厉喝。
姜玉薇趴伏在地上呜咽道:“我不!我偏不!”
姜老夫人气得胸口疼,姜季读见状忙扶着姜老夫人的肩膀,轻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娘,您别动气,小心伤了身子。”
姜老夫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额上青筋暴跳,显然是怒到了极致。
她狠狠甩开姜季读的搀扶,咬牙切齿道:“孽障!”
姜老夫人伸手一巴掌打在姜玉薇的脸上,将她打的摔坐在地上,捂着脸颊满脸震惊的看着姜老夫人:“祖母……”
姜老夫人气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她怒视着姜玉薇道:“我平日里教你的规矩呢?礼仪廉耻呢?我平日里是怎么跟你说的?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可你呢?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轮得到你来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