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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菀宁离开姜玉婷的院子，越想越生气，也不回松江院了，直奔四夫人柳氏的院子。她到时候，四夫人正在坐着喝茶吃点心呢，瞧那悠闲自若的模样，好像什么大事儿都跟她没关系似的。
“六丫头怎么来了？”柳氏抬头看向门口，笑容温柔，声音却凉薄得紧。
姜菀宁走过去，也懒得理她，只道：“四婶婶当真不知道吗？不如我把四姐姐喊来咱们当面说说？”
“菀宁这话是什么意思？”四夫人放下手里的茶盏，语调微扬。
姜菀宁轻笑一声，道：“四婶婶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难不成还想着能撇清了不成？”
“菀宁这话又是从何说起？”柳氏轻飘飘的应了一声，神色平淡无波，仿佛并不太在乎的样子。
姜菀宁眯眼打量了她半晌，忽然笑了一声，道：“既然四婶婶不承认，那我也没办法了。我不妨多跑一趟，去寻四叔要个说法。”
说罢，姜菀宁扭身就往外走。
四夫人却冷哼一声，叫住了她，“慢着，你刚刚那话究竟什么意思？你要是不说清楚，休想走。”
姜菀宁停下脚步，转身盯着四夫人，目光锐利而冰寒，带着些嘲弄与鄙夷之色，缓缓开口道：“四婶婶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出来我所谓何事？还是四婶婶作恶太多，自己都给忘记了吗？”
柳氏脸上闪过恼怒之色，却强撑着道：“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今日你若不说个清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长辈，你竟然如此目无尊长。”
闻言，姜菀宁勾唇笑了，目光讥讽的落在柳氏身上，缓缓吐出几个字：“四婶婶莫要狡辩了，您做过什么，你心里最清楚。还是说，需要我把我院里掺了东西的茶叶拿过来给你沏上一壶，你才能彻底死心？”
柳氏的表情终于变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怒吼道。
姜菀宁嗤笑一声，“我胡说八道？”她反问了一句，随即站起身来，一步步朝柳氏靠近，居高临下的睨视她，目露凶光，咬牙切齿道：“你自己做过什么龌龊的事情，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别以为我就查不到你的头上。你敢做不敢认？”
“你……你血口喷人！”柳氏被吓得退缩了一步，但依旧嘴硬。
“是吗？”姜菀宁冷冷瞥了她一眼，继续逼近，“那你告诉我，我祖母的茶里都掺了什么？”
柳氏猛然瞪圆了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菀宁笑了一声，目光阴狠：“你以为你做过的事情我不知道吗？我已经找出证据了！现在，你最好乖乖交代你做的事情，兴许我还能饶你一条命，倘若你冥顽不灵，我便将那份证据送去官府，我倒要看看，到了那个时候，看看我那好四叔能不能护得住你，你觉得你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柳氏的身体颤抖了一瞬。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诈我？”她仍然在试图抵赖，尽管心里已经慌乱得快要失控。
“你觉得我会骗你？”姜菀宁冷冷看着她，“四婶婶，别执迷不悟了。”
柳氏脸色煞白，张口欲言。
“行了，既然你不说，那你就尝尝那毒药究竟是什么滋味。我亲自派人去请四伯父过来好好欣赏欣赏！”姜菀宁根本就没打算听她的解释，冷笑着丢下一句。
随手捏开她的嘴巴，丢进去一粒药丸，末了还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似的道：“四婶婶放心，我给你的只是普通的毒药，内不会有性命危险。”
说罢，找了个椅子自顾自坐了下来。
她倒要看看，等她四叔过来，看到柳氏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又会是什么反应。
“六丫头，你怎能如此歹毒！”四夫人尖叫，伸手捂住自己的喉咙，干呕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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