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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正眼看他，自顾自地抽烟，心里却是明白他想做什么。
“有事你就快说，别来这套。”
李老也没生气，依旧笑呵呵的，“没想到你藏的够深的，不知不觉就培养出一个好苗子，我们还是要向你学习啊……”
话没说完，陆平就将其打断，连连摆手，表情多少有些不耐烦。
“我跟你说，你要是为了陆繁来的话，就赶紧回去吧，我不会把他交给你们的。”
这时，李老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看来这次的计划，多少是有些困难了。
“他这水平不应该藏着掖着呀，让我们培养多好？你说是吧？”李老没有放弃。
“不行，当初你们也是这样说的，把他爸妈骗进去的，结果呢？”陆老态度非常坚决。
“啊呀，那种意外是我们能控制的吗？而且做我们这一行，高风险是正常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别特么跟我来这套！几十年了还是这套说辞，当初就是信了你们这一套，我和一帮子兄弟都去了，然后呢？然后就剩下我了！”陆平情绪突然激动。
“哎……你说的也对，但你要往好处想，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更何况你看我，我不就当官了吗？”
“放***屁！你这是熬出头了！
你不想想你熬了多少年？这些年多少兄弟没了？当初你没少跟我抱怨过这事吧？
他们都被当枪使啊！
现在你怎么了？屁股坐上高位了，就用屁股决定脑袋了？
你坐上高位了，眼睛就瞎了，耳朵就聋了，你就看不到牺牲的弟兄们了？”
陆老越说越激动，嗙地一声拍响桌子，拍案而起。
“我只看结果！结果你懂吗！
他爷爷死在战场上，为了保卫领土死了，还能被授予荣誉。
他爸妈死在你们的行动里，不明不白，到最后连个结果都没有！
为什么？你们组织早他妈有问题了！
战争的性质早就变了，从二十年前打退了南方的最后一批魔物后，所有的事情都变了！
内斗，这他妈是内斗！就为了你们那点可笑的权利！
我是绝对！绝对不会让陆繁，卷入你们这些组织内斗里去的，听明白了吗！？”
“……”
李老突然说不出话，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低头想着些什么，眼神也变得黯淡了些。
陆平说着说着，却是把自己说得脸红筋涨，喘着粗气平息心情。
两人沉默了许久。
“我兄弟只剩这么一个孙子……我不想让他绝后，你懂吗？”
烟在这一刻点燃，红光忽闪忽灭，青烟飘向空中，宛如男人的叹息。
“我只想……让他简简单单地生活，远离那些乱七八糟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