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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小庙生产队的考生们,他们的自信来源于整个生产队的支持,这支持不仅体现在知识准备上,还体现在时间上、钱财、还有其他方面的支持上。
比如:生产队里有个小青年家里常年有病人吃药,太穷了,没钱拍照片。报名考试是要交一寸照片的,要贴在准考证上,怎么办呢,陆思鱼有相机!咱先拍先报名,允许你们打欠条赊账。
报名费没有?没事没事,生产队先给你垫钱!
什么,你家连笔墨都不足?也没事,生产队借给你们,实在不行,咱去公社抢!
就这样,这群考生们,一路顺利的被照顾到考试今天。
早上帮忙小庙生产队开拖拉机的是两个不参加高考的年轻人,他陆续帮人送到各个考场门口。
陆思鱼他们是开吉普车过去的,车子是人家地质局的,他们那会休假的时候开回来的。
车上,许香萍有点紧张,就抓着陆思鱼聊天。
聊着聊着又转回了考试上:“也不知道这次考试的题目难不难。其实我觉得你跟沈行云挺亏的,明明都能把户口迁到京城了,却不抓紧迁出去,要是早点迁出去,这会肯定有优势。”
陆思鱼:“也不亏,我们这不是有书吗,又是课本又是辅导书的,比其他人强多了。再说早晚都能迁,急什么。”
他们之前一直没迁是因为还没想好以后在哪里定居,上辈子他们都在申城,这让他们对申城有那么一点想念,但沈家毕竟在京城,亲人所在之地才能看见太阳花。
这次高考,倒是让他们决定好了,他们都报了京城的大学。要说这个时候高考跟后世区别蛮大,居然是先填报志愿,再参加考试。
许香萍:“你怎么这么淡定啊?户口你不急,考试你也不急,这可是人生大事。”
陆思鱼:“一次考不上下次再考就是,急什么?”
她连男人都一次没亲上下次再亲了,还有什么可急的?
小徽也蹭了他们的车,说:“香萍姐,我们参加高考是为了以后能找个好工作,好养家糊口。可我小鱼姐和小鱼姐夫都已经是拿高工资的人了,他们的目标已经实现了,他们当然不急。”
稍顿又说:“其实我也挺亏的,我要是早点想明白世道的艰辛,我就应该听我爸的去上高中再走举荐的路子。”
可惜啊当年他青春年少,干什么都觉得累,干什么都不想去,完全没想过以后的人生。
沈行云回头看他一眼:“小鱼姐夫是个什么称呼?你要么直接喊姐夫,要么就喊哥。”
小徽笑了:“给你冠我小鱼姐的名,怎么,你有意见啊?我又没给你冠姓。”
沈行云能说什么呢?安心开车吧。
小徽又说:“香萍姐,你要是真紧张,咱们来玩个纸牌,赢的话,你跟我小红哥拥抱一下,也可以再那个什么亲一下,嘿嘿嘿,好为你们结婚闹洞房做准备。”
他刚说完,后背就被陆思红拍一下,还问:“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许香萍也红着脸说他:“小徽,你是这从哪学来的?不学好啊你。”
“小鱼姐那学来的,她动不动就来个拥抱。”小徽说。
突然被波及,陆思鱼倏然转头:“你乱讲。就算拥抱是跟我学的,那个亲一下也不可能是跟我学的,我可从来没在人家干过这种事。你自己说,你从哪学来的,你是不是谈对象了?”
说他谈对象,小徽极力反驳:“我没有我没有,谁能看上我呀?”
陆思鱼:“没有就没有,你反应那么大干嘛?是不是心虚?”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妈又不是不准我谈对象,我真没谈,真的。”
“那就是有喜欢的了。”
“怎么可能?”
“……”
几人说说闹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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