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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进来十几通。
直到最后一通电话结束,平时他们眼里高高在上的总编竟然哇啦一声哭出来,还越哭越伤心。
接线员哪知道最后一通电话是他们总编上级打来的,张口就是:“你被免职了,走之前先把屁股上的屎给我擦干净。”
总编抓着他表姐夫的胳膊,絮絮叨叨的将他接的那些电话内容告诉他表姐夫。
说完又是控诉又是祈求:“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两个人背景那么硬?你怎么能这样?咱们还是不是亲戚了?我不管,这事你得帮我,你必须帮我。”
他表姐夫:“……”我让你帮忙的时候,你不帮忙,你还要不要脸了?
不过碍于亲戚,他到底没说什么难听话,只道:
“所以人家要是没有背景,就被你们这么给毁了呗?人家有背景,你们就不得不从呗?抱歉,我帮不了你,我事先对他们的背景了解的也不多。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此事处理好,然后亲自带着你们的人去找沈行云他们赔礼道歉。要是你们心诚,说不准人家还能原谅你们的过错。”
稍顿他又道:“话又说回来,不管人家靠着谁,在我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你就应该及时阻止这件事,可你们在干什么?我现在无比后悔,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允许你们刊登关于金矿之事。”
事已至此,总编还能怎么办呢,当即让人加急印刷新一期的报纸。
印刷出来后,又命人在省城以及各地区报社门口贴告示,免费以旧换新,拿前两期的旧报免费换最新一期的报。
他还算聪明,免费换新这一招的效果还不错,绝大部分都收回了,就是这一印一换,损失不少。
收回完,他领着主编那群人去找招待所找沈行云,可惜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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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某小院。
陆思鱼拿着最新一期报纸,报纸上给他们编了一个乐于助人的小故事,说照片上的老太太其实不是陆同志的家人,只是路上巧遇到的一个人,对方与家人走散,又两天没吃东西了,他们恰好遇到,便带她去供销社买点东西吃。
“无语,他们澄清事实也不会吗?竟然直接否认了照片上的是我奶奶,如此我回头还怎么带她去别的地方?”
沈行云:“不至于,那张照片上又没有拍到奶奶正脸,想带还是能带的。我换报回来的时候路过招待所,里面的人告诉我报社那些人去找我们了,说是去道歉的。”
陆思鱼:“我不接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