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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什么事?”
太子一股惊恐的语气说:“惨不忍睹!那人被蹂、躏的如破布一般,被扔来扔去!但是,好爽啊……”
不待它废话完,沈行云就跟陆思鱼说陈小花家那边出事了,他们过去看看。
陆思鱼心中一紧,都来不及细想,从下午到晚上,一直跟在她在一起的沈行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两人快步来到陈小花家门口,只见陈家门口里里外外全都是人。
队里人去喊陆国庆时,他正带人搬小麦进仓库,听说陈小花家出事了,呼啦啦人全跟来了。
“你我把爹打成这个样子,接下来不能干活,不能动弹,还得人伺候,你必须赔钱!没有一百块,这事没完,你甭想在我们生产队住下去。”
“你是他儿子?我要是你,我现在就找口井跳下去。有这种爹,你不把他拖回去烧了,你还有脸出来要钱?陆大队长,他大晚上的不穿上衣躲在我住的院子里,被我发现,手还做那恶心人的动作,这种人要么死要么坐牢,我让人喊你们来,可不是给你们找我茬的机会,我只是在通知你们。”
“……”
陆思鱼挤进人群的时候,就见众人中间躺着一个人,死活不知,有血腥味传来。
再看站在门口说话的两人,一个是新来的女知青,留着短发,看众人的眼神十分锐利,手里还夹着一根烟。
陆思鱼知道队里又来几个知青,刚开始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单独住在陈小花家的时候,就挺担忧,还跟陆国庆说,一定要让人不间断的巡逻。
就在刚才她来的时候,还在担心女知青,结果出人意料。
她直觉这绝不是一般女同志,指着地上的人问:“这是你打的?”
女子颔首。
陆思鱼一下子激动起来:“同志,你真勇!真牛逼!大写的服!”
女子挑眉:“你就是陆思鱼?”
“是我是我。”
陆思鱼心想,这姐们连抽烟姿势都那么酷。
“早有耳闻,幸会。”
“幸会。”
陆思鱼又看向另个说话的人,大军爹,而地上躺着的人,啧,出人意料又在意料之中,大军爷爷。这老头就是前些天,胖胖提醒她要小心的人。
大军爹听她说话不向着生产队的人,反而向着一个外人,顿时气不顺。
“黄毛丫头滚一边去,大人说话,有你小孩插嘴的地方么?”
陆思鱼:“有本事你在地上滚一圈给我看看,让我学学怎么滚?”
女知青闻言噗嗤一笑,这姑娘果真如她了解到的那样有趣。
陆思鱼又说:“再说,前阵子有人跑我家去,现在又有人跑陈小花家来,说不定都是同一人呢,我为什么不能说话?”
“证据呢?我问你证据呢?谁也没看见我爹跑你家去,更没人看见我爹跑小花家来,可这女的把我爹打成这样,说不过去。大队长,你这事您说怎么办吧?”大军爹问向陆国庆。
可让众人都没想到的是,陆国庆一句话没说,甩手就在自己脸上呼一巴掌,待他继续呼的时候,陆思鱼连忙抓住他。
“二伯,你这是干嘛?”
陆国庆,见手不能打自己脸,就抬脚踹大军爹,大军爹被踹的莫名其妙。
大军爹还没质问他,陆国庆踹的更狠了。
踹完才骂:“你还不嫌丢人?我刚才过来,民兵连的人已经跟我说的明明白白。是你爹,大晚上不干人事,瞅着大家都在打谷场上,摸到人家姑娘院里。妈的混账!你还有脸要证据?老子倒了青霉,才跟你们一家子住一个生产队。”
陆国庆气疯了,踹完又骂,骂完又哭,他都不敢想自己去公社,会面临什么,实在太丢人了。
大军娘更是嚷嚷,要是大军爹敢把老头子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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