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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宵宵笑着，春风满面。
于乐乐和顾晶一起到了休息室，看到凌宵宵，不免有些紧张。
“凌总好！”于乐乐不敢直呼凌宵宵的名字。
“我们年纪差不多，私下里叫我宵宵就好。”凌宵宵笑着说。
凌宵宵笑着，依然没有打消于乐乐的顾虑。
“凌总，我们……”
“乐乐，在这里没有上下级，有的只是朋友。”凌宵宵打断了于乐乐。
“好吧，谢谢收留我们啊！”于乐乐说道。
“冰清这边坐，有些事情我们要好好聊聊。”凌宵宵说道。
“宵宵，我们真是很感激。”冰清玉洁在一侧的沙发坐下来，说话很忐忑。
“不用这么客气的，从你们进来，你们都很拘谨啊，我们是朋友，所以没必要这么紧张的。”凌宵宵笑着说。
“谢谢信任，我们有点儿受宠若惊。”冰清玉洁说道。
“有什么受宠若惊啊？”凌宵宵笑着，“说好的，我们都是朋友了，相互照顾也是应该的嘛！”
“我们早就想好了，你要是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我们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冰清玉洁说道。
“我就是想和你们坐在一起谈谈心，没别的意思。你们是不是想多了？”凌宵宵看了一眼冰清玉洁，感觉到她很紧张。
冰清玉洁咬了一下嘴唇，她心里忐忑感折磨得她很不好受。
“我们没有想多，而是事实存在，有件事，我想给你说说，免得有一天被查出来，说不清楚。”冰清玉洁说道。
“哦，什么事啊？”凌宵宵以为冰清玉洁会坦白把郑可心堵在卫生间的事情。
冰清玉洁看了看于乐乐和顾晶，她深吸了口气。
“宵宵，有件事情折磨我们好久了，有时候还做噩梦，因为这事儿还失眠。”冰清玉洁说道。
凌宵宵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在上官老师画展上发生的泼油漆事件。”
“等等，你是说在若羽哥的画展上，上官晴儿被泼油漆，后来她住院，又报警的事？”凌宵宵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是啊，看来你还记得那事儿。”
“我怎能不记得，闹得满城风雨的，警察都惊动了，我又怎可能不知道呢！”凌宵宵想说的不止这些。
“嗯嗯，我听说警察查了好久，查到了是一个外地人，关了几天，交了罚款就放了。”
“好像是这样的，冰清你怎么知道这个啊？”凌宵宵问道。
“我当时也在现场啊，我和乐乐，顾晶也去看画展，看到了发生的一切。”
“怪不到呢？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说这事儿呢？”凌宵宵不免好奇起来。
冰清玉洁顿了顿，说道：“我们就是想给你说，这件事和我有关系。”
“什么？你该不会也被那人伤害过吧？”凌宵宵赶忙说，“要是被他伤害过，你也可以报案，让警察抓他啊。”
“没有被他伤害我们根本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儿。”冰清玉洁说道。
“吓我一跳，我以为你也是受害者呢？”凌宵宵拍了拍胸口说。
“我们不是受害者，我却是那个事件的幕后凶手。”
“幕后凶手？”凌宵宵有些不大相信。
“我知道，我不说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和我有关，我不说，心里就不踏实。”冰清玉洁说道。
“你和上官晴儿有什么过节吗？”凌宵宵问道。
“我和她在那件事之前根本不认识，那天的事情说来话长，我们也是无意伤害了她。”冰清玉洁说道。
“无意伤害了她？”凌宵宵听得一头雾水。
冰清玉洁一会儿说是主谋，一会儿又说是无意。
“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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