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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后,回到家里面对暗淡朴素的姚婷婷时,心里只剩下厌恶和不甘。因为巨大的心理落差在作祟,那段日子,只要凌瀚涛回家便会找各式各样的理由指责姚婷婷,两人的争吵愈加激烈,婚姻亮起红灯。
2008年下半年,姚婷婷发现凌瀚涛出轨后,毅然向他提出了离婚,并把凌泳沂的抚养权让给了他,她当时没有想太多,只想让女儿过上好日子。
陈德莱倒上半杯黑啤,说道:“凌瀚涛这个傻子,到底还是被孔丽梅骗了,什么‘衣食无忧"、‘政府官员",全是她编造出的谎言,她就是一个在农村种地并且没有多少积蓄的女人。几年前,凌瀚涛的母亲给他买了一套房,孔丽梅是为了房子才和他说这些话的。幸好凌瀚涛没有和她领证结婚,万一结婚了,孔丽梅一定会逼着他在房产证上加上她的名字。”
凌瀚涛的母亲因车祸去世后,留下了一笔遗产,他是第一顺序继承人,如今连他也离世了,第一顺序继承人变成凌泳沂。任烟生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周凡。
“陈叔,凌瀚涛在世的时候,有没有和你提起过周凡这个人?”他对陈德莱问道。
陈德莱抬眼,“那是谁?我从来都没有听他提起过。”
任烟生:“姚婷婷和凌瀚涛离婚后,除去凌泳沂的这层关系,与他还有往来吗?”
陈德莱:“有,但是不频繁。他前妻现在过得挺好的,升了职加了薪,也组建了新家庭,小女儿快上幼儿园了。她知道凌瀚涛过得不好,每年的春天都会去养老院看看他,留下点钱,待六分钟就离开了。现任老公也不错,非常大度,知道这些事情,但从来没有阻止过。其实凌瀚涛本应该是一个挺有福气的人,能有这么差的结局,大概是因为品德太差,硬生生的把福气吓走了吧。”
任烟生:“吕珂润和凌瀚涛平时的关系怎么样?”
陈德莱:“凌瀚涛是家里最没有地位的人,吕珂润挺瞧不起他的。因为这事儿,凌瀚涛去年和我抱怨过很多次,他把吕珂润当作亲儿子,结果人家不仅不领情,反而对他十分嫌弃,他受伤后,更加瞧不起了,认为他是家里的沉重包袱,叫一声‘凌叔"已经很给面子了。”
任烟生:“凌瀚涛把存起来的钱放在了哪里?”
陈德莱:“都在微信钱包里。”
在这之后,任烟生没有继续与陈德莱聊案子,一方面是因为在案件侦破之前无法对他说太多,另一方面也想趁着午休的机会和他多叙叙旧。今年四十岁的他活得比从前更加通透了,从警数年,亲见了无数次的生死离别,他开始珍视身边的每一位朋友。
下午一点,凌泳沂在周凡的陪伴下来到海潭市公安局签署《尸体解剖同意书》。
吕珂润在任烟生的办公室门口席地而坐,看见二人,气冲冲地疾步上前,“怎么样?凌泳沂,这下报应来了吧?你这蛇蝎女人,心肠黑着呢,做尽恶事,保不准凌瀚涛也是你弄死的呢。”
凌泳沂压根没有正眼瞧他,“孔丽梅该死。至于我爸,警方一定会查明真相,不冤一人。”
侦查员将这对“姐弟”拉开,分别带至两间审讯室展开询问。
毛浅禾走到任烟生的身旁,说道:“老大,我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吕珂润在你的办公室门口坐着。重案大队的高队长说吕珂润在4号和5号也全天待在这,吃、住、拉撒全在这里,累了就原地躺下,特别能熬。”
任烟生冷笑着,“看来是我低估了这小子的耐力。你去告诉队里的其他人,不要给吕珂润水和饭,我不信他还能继续熬下去。小小年纪不去学校读书,只知道混日子,不像样。”
侦查员对凌泳沂和吕珂润的询问工作在3月6日的下午3点20分结束,“姐弟”二人都坚称在最近的三天时间里没有见过凌瀚涛。
十分钟后,案情分析会在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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