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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上多留下些痕迹,仿佛此刻越是亲密,越能得以安抚分离后难捱的日子。
万叶亲吻她的嘴唇,小声呼唤着苍木的名字,试探着用手去抚摸翅膀根,几乎是全然明示:“可以吗?”
这种事情本就很让人快乐,尤其当和喜爱的人共度时,更是发自内心的极大满足,似乎怎么也不会腻。
可苍木似乎并不太热衷这些,这个年纪的男生精力旺盛,生理反应不可避免,但那次冷泉后,他每每再想亲近时都被委婉劝阻了。以至于万叶怀疑是自己没给她留下太好的体验。
在他热烈的目光下,苍木僵硬了一瞬,搞生长期男高中生的愧疚感再次涌上心头,她拼命告诫自己并未违法,默认了万叶更进一步的举动。
为了让苍木这次体验良好,万叶分外卖力,极力注意着她的每一次反馈,很快将小鸟搞得湿漉漉,狼狈不堪。
苍木一开始还试着掌控节奏,没多久就发现万叶已经完全青出于蓝胜于蓝,被男高中生搞成这样也太丢人了,负罪感让获得的快乐更为复杂。
她的脑子被冲击得一片混沌,词句都难以串联,偏偏肇事者还有恳切地贴在耳边发问:“喜欢吗?看表情,这里似乎更好一点?您觉得怎么样?有让您高兴起来吗?”
这个时候就不要用敬语了!!!
还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称呼,万叶丰富的文学素养头一次在这种方面展现出来。
苍木说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流着眼泪去捂住他的嘴。
“这些都不许喊,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少年温柔地替她擦去流不尽的眼泪:“只叫苍木的话,似乎是谁都可以的权利。”
“唔,小鸟怎么样?”他故意道。
苍木虚弱地摇头。
“不说话就当您同意了。”万叶将脸颊贴了又贴,满足道:“真好,我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