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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关系？”
江潮生听她这般说道，便知道她已经猜出什么含义，笑道：“你若实在不知也无妨，等我回去亲口告知你详情。”
“那你几时回来？”
江潮生笑了：“很快。”
“好，我等着你。”
挂了电话，舒念捂住脸，笑得像是捡到宝，静水过来叫她吃饭，见她这般笑，便问：“小姐，什么事这么开心？”
舒念拍拍脸：“我没笑啊，我有笑吗？”
静水做出奇怪的表情，舒念站起来掩饰道：“吃饭了，吃饭了，我都饿了。”
静水赶紧跟上去，明水没眼力见地问了一句：“肯定是跟江督军有关呗！”
舒念瞪她，静水偷笑，但心情实在太好，她也装不出凶巴巴的样子，便没再说什么，踏实坐下吃饭，因为太开心，反倒没有吃进去几口饭。
她同苏灵韵讲过跟江潮生之间的事，因为彼此是密友，对每日陪伴在身旁的两个丫鬟，舒念却从没解释说明过什么，也觉得没有必要，但她们每日看在眼里，自然也知晓了她同江潮生之间的关系变化。
也许静水和明水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也无法帮她分析同江潮生在一起还是不在一起的好，但她们都是真心替她高兴，这份淳朴的同理心，其实比什么都重要。
这些日子，都是连伟来送东西，同明水已经到了每次见面都会聊天的地步，而且连伟也不空手，多少都会带一些自己准备的东西送给明水，当然，多数是吃的，听明水私下抱怨过，有一次他送了两件衣裳过来，不仅尺寸不合适，连带颜色也是明水不喜欢的暗色，唬得连伟自那之后除了吃食再也没送过别的。
旁的东西都有可能出错，好吃的东西没人会不喜欢，这点倒是聪明。
有时候看着两人在门后说笑的情境，舒念也会欣慰，有种为人父母替儿女操心婚事的心情。
只一次，袁少文忽然来了，破天荒地单独叫出明水去，说是路边看到一个玩意，顺便买来送给她，明水接过来，是一个放在梳妆台的摆件，瞧了瞧，不太喜欢，她不是那种心思精巧的人，也没耐性去做什么精致的手工活，所以对于这一类的摆件从来不多看，加上她又心思单纯，很实诚地表达道：“多谢袁队长了，不过我不喜欢这个，您要是想送东西过来，下一次可以跟连大哥那样，买些吃的，我喜欢，我家小姐和静水也能跟着尝两口。”
明水将摆件塞还到袁少文手中，便说：“我厨房还有活要干，就不送您到门口了，再见。”
说罢就跑回了屋子，舒念从窗户里瞧去，袁少文一向站得笔挺，此时也依旧身姿挺拔，只是原地孤零零地站了好一会儿没动，看着很是落寞。
自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相反的是明水和连伟，越发亲近。
有时候舒念心想，袁少文为什么不喜欢静水呢？虽然她长得略略不及明水，可也算是清秀温柔，如果他跟连伟不同时中意明水，她这两个丫鬟，就会都有不错的归宿。
同江潮生絮叨说起这事，还被他说了一通：“你就磨人，你养的丫鬟也磨人，主仆沆瀣一气。”
舒念斥他胡说八道，江潮生也不气，只一个劲地哄她，说道：“等我回去带你出去玩。”
舒念不怎么抱太大希望：“你那么忙，谁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时间总是能挤出来的，我尽量安排。”
虽然嘴上不多说，但心里到底是存了期待，暗暗地盼着江潮生可以早点回来，夜里整理他送的东西时，舒念发现自己，也真是有些想他。
因着他那一封信，舒念时常翻开古诗集，每每读到唐寅这首，都会心一笑。
下了课，舒念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一个老师走进来说：“舒老师，刚才看门大爷说门口有人找你。”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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