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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一大把年纪了,您熬了一辈子,都用来等,熬得身体都不好了,大夫的话您忘记了我可没忘,他说您这是长久以来的心病所致,药石无力,现在每日药水不断,不过是略微缓解罢了。”
舒念知道这些话都是在揭郑氏的伤疤,她也不愿多说,见郑氏又泫然欲泣,便转了话头:“我不愿这样把自己一辈子耗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所以,娘您别说了,我同您不一样,我可以继续工作,我能养活得了我自己,再说,我也不是被休,我同钱家义是离婚。”
郑氏除了不停摇头,仿佛也说不出什么,她向来不是尖锐之人,温婉了一辈子,又是面对自己的女儿,如何能说得出别的话?
舒念见母亲这般伤心,心里也难过得厉害,这几日她的心情也没有一天舒畅过,便坐了回去,小声安慰郑氏:“娘,您不必为我担心,其实我并没有多么中意钱家义,不过是看他长得好,咱们两家知根知底罢了,现在我也想明白了,人哪,长得好有什么用?尤其是男人,最不中用的本事就是长相。他既对我无情,我也不愿意纠缠,这样一别两欢,谁都痛快。”
郑氏愣了下神,似是不相信,又似是不认可她的话,张了半天嘴,只不停叹气,也没再说出什么来。
江潮生挂断电话,合上手里的文件,单手揉了揉眉心,敲门声响起,随后袁少文的声音传来:“督军,是我。”
“进来。”
袁少文低声说道:“东西都找到了,您过目。”
江潮生直了直腰身,来了兴致,接过来仔仔细细从头看到了尾,随后皱眉道:“都是日文,你莫不是糊涂了,难道还让我给你翻译过来?”
袁少文回答道:“我倒是可以找到认识日文的人,只是没有信得过的人,怕他们看了麻烦。”
江潮生沉思片刻:“无妨,先译出来再说,这些方子,除非是干这行的人才能看出门道,给旁人看了不过是些名字罢了,就算被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是他们小日本的秘方,又不是咱们老祖宗的。”
袁少文失笑:“还是督军英明。”
江潮生笑骂道:“别光顾着贫嘴。”
袁少文随即应道:“是,我这就去办。”
电话响起,江潮生再次忙碌起来,等到袁少文回来,已是黄昏,他将整理好的文件双手呈上,江潮生翻看着,只两三页,便又皱眉道:“这都是些什么?”
袁少文苦笑道:“看来是加了密的,看起来都是普通的药材名,还有一些读不懂的话,很突兀,我找了鉴定科的几位解密专家看过,他们都说这是一些古法,一般残存于家族之中,一代一代传承,用来记录家族秘方,他们平常接触得不多,暂时无法破译。”
江潮生捻了其中一张纸,感叹道:“合着我们忙了半天,弄回来一堆废纸。”
说罢,将文件随意扔在桌子上,袁少文刚要说话,江潮生指了指一面柜子吩咐道:“好生收着。”
随后起身,整理下衣领:“走,去会会这个董阿亮。”
董阿亮早已经清醒过来,只是受过重刑后,人没什么精神。
江潮生用脚踢了踢他的脚背,董阿亮有气无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不屑地撇开头。
“让医生看过了吗?”江潮生回头问道。
袁少文答:“已经看过了,督军放心,死不了,而且这种刑,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痕迹。”
江潮生满意道:“这样最好,咱们还得把他全须全尾地送到胥城。”
袁少文担忧问道:“万一他同司令讲,咱们用刑的事怎么办?”
江潮生不以为意:“中燕山土匪窝子里抄出来那么多金银珠宝,留着做什么?”
袁少文现出一个了然的神情:“明白,咱们是为了逼他说出财宝的下落才不得已用得刑,这些抄回来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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