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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丁将车开到主街上,舒念便让他停下,嘱咐他自己找一处待着,不必跟着自己。
老丁有些放心不下,叫了她几声小姐,是从前的称呼,舒念回身对他笑笑:“我就是心烦,想自己走走,散散心,不用担心,我没事。”
告别老丁,舒念选了路边有树荫的一边缓慢走着,刚走两步,就后悔了,大热天中午头,上面有烈日,下面有烤人的路面,她到底是脑筋哪里不清楚会选择这个时候出来散心啊!难怪老丁一脸担心她想不开的样子,是个正常人就不会做这种事,说不定老丁以为她受刺激脑筋都不清楚了。
哎,叹口气后,舒念屈从于酷暑的威严,站在一颗繁盛大树下,徒劳地扇着包,不远处正停着一辆黄包车,她赶忙招手,坐上去差点跳起来,车座被太阳烤得烫人。
舒念咬着牙,心绪越来越坏。
钱家义人走了,留下一个烂摊子给她,她白日要受绑匪电话和钱母的折磨,晚上还要自己拼命消解怨恨,说服自己放下不甘和委屈,才短短两日,她大半条命像是被磨损坏了,回望与钱家义这近一年的婚姻中,除去她要的平淡如水,什么都没有,两人走得这一段路,仔细数算一番,带给她印象最深刻的,竟然是最后的这一击背叛。
舒念边想边自嘲地笑,摇摇头,觉得自己真是失败。
或者他们舒家的女人都是注定要遭受背叛,母亲,大嫂,和她。
不对,不光是她们舒家,还有钱老夫人,和无数个女子,仿佛无论怎么做,都难逃男人变心。
从这个角度想,宁许巧确实甩开她一大截。
虽然看不惯她对待感情轻率的态度,但不得不承认,能做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而且男子还个顶个对她念念不忘死心塌地,对任何男人都丝毫不流连,这点就比她们都厉害。
舒念学不来那套路数,心底隐隐的,不想承认,却又无法消灭的念头,作为女人,她真的有些羡慕,甚至嫉妒宁许巧。
虽然黄包车放下顶棚,但丝毫无法阻挡烈日无情的灼烤,舒念摸摸***在外的胳膊,觉得烫手,她忽然就意难平了起来。
她这般辛苦,而始作俑者之一的宁许巧呢?好像这件事同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安静得像是世上没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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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念无心扮演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男女之事上,从来都是襄王有梦,神女有意,一个巴掌拍不响,宁许巧作为她的朋友还能做出这种事,责任无法推诿。
她也无意装大度,替她开脱。
宁许巧的丫鬟佩云开门见是舒念的时候,显然愣了一下,张嘴半天没说出话,舒念面无表情,直接下命令:“开门。”
佩云待要找说辞,舒念问:“你是打算这种天气让我站在大门外吗?我心绪本来就不好,别逼我。我要找你是你主子,与你无关。”
佩云不敢。
只得打开门,话还没说一句,舒念已经绕过她往里走去。
佩云这才跟上,急切地说着:“我家小姐还没……”
舒念冷笑一声:“是不是自从钱家义总在这里出入,我就来不得了?”
佩云没那么老成,哪里听得了这种话,脸刷地一下红了,羞愧地低下头去,小声解释:“不是的。”
舒念收回视线,无意为难她,推门而入,沿着熟悉的路径走向卧室。
两日前的画面仿佛又回到眼前,彼时心境同此时相差太多。
卧室门开着,电风扇转动的声音簌簌传来,舒念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抬手敲了敲门。
宁许巧闻声回头,见是她,面上懒洋洋的神情瞬间消失,下颌收紧,缓慢站起来。
两人隔着大半间屋子站着,诡异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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