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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行吗?”
静文又瞧了她一眼,慢条斯理说:“你若说惯了,有时说顺嘴,谁知道会被哪些人听到,这个家里又不止你我二人,再说,夫人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跟咱们说,想要解闷了,咱们陪着她闲话一下,若不想说,你总这样说三道四,给夫人听见了,不是添堵吗?”
静水咬咬唇,低声答道:“我知道了。”
舒念回到房间里,便换下了衣服,外面下着雨,窗户关着,虽然开着电风扇,屋子里还是闷热无比,她索性打开小客厅的窗户,站在窗前,任由雨滴争先恐后跳进来,砸在脚前的地板上,风夹杂着雨,扑面而来,身上很快被淋湿,但呼吸却畅快了不少。
舒念拖过一张凳子,坐了下来,闭上眼睛,享受着连日来闷热天气里难得的清凉舒爽。
直到衣服彻底被打湿,吧嗒滴着水,小客厅的地板上积了一大滩水,舒念才木木地起身,再去换衣服,又唤来了静水和静文收拾,果然听到静水的大呼小叫。
“小姐啊!您这是做什么的呀?仔细湿衣服贴身吹风闪着啊!这么多水沤在地板上会起潮的呀!”
一句接着一句,手上活不停,嘴巴也没有住下。
舒念也不在意,进了卫生间,放好水洗了个澡。
直到躺在床上,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她才揉揉眉心,放任脑海里挣扎了一晚上的画面,冲到眼前。
江潮生到底有何用意?
舒念想不通。
原本她以为,他只是浪荡公子,行事放纵惯了,所以对自己才会有那般轻浮举动,只是今日听他说起,似乎他对钱家义并不怎么尊重,几次见面,他展现与钱家义惺惺相惜的朋友之谊还在眼前,原来全是假的。
她应当告知钱家义的。
可是该如何说呢?
往常同钱家义虽然相识,接触却不多,结婚这半年来虽然他对自己尚算可以,俩人相敬如宾,但舒念知道,他不是个甘于现状的人,又心气极高,且容易较真,他定下的规矩或者要去做的事,几乎没人能劝阻。
之前她只不过稍稍提了下江潮生,钱家义态度明确,他不可能放弃这份交情,而且说得并不深,就已经惹得他不快,如今再提,若是没有拿得出手的确切证据,只会显得她无理取闹。
可该不该告诉他,江潮生对自己的不妥行为呢?
舒念想起了多日前,两人闲聊说起来学校女学生和男老师私奔的事情,记得当时钱家义劈头就说了一句:“这个女学生走了就走了罢,留下恐怕日后也会连累家门名声,好好的不读书竟学着下作女子勾引男人,今日不出事,他日也是个祸害!”
舒念反驳了两句,男女之间的事,单一个人也成不了事,学生年纪小,见识不多也极容易受骗的,男老师就没错吗?钱家义并未被她说服,只是还要忙于工作,没空再因为这些小事同她磨嘴皮子,便匆匆离开。
他这般态度,遇事第一就是责备女子一方,舒念左思右想,没了说的念头。
躺在床上难以入睡,夜渐渐深了,窗外竟电闪雷鸣起来,舒念睁着眼睛望着屋顶,心里数着数字,不知何时迷糊地睡过去,忽然,一个响雷惊起,舒念被吓醒,腾地坐了起来,喘着粗气,半晌没回过神来。
“吓着你了?”
舒念抬起头,使劲看了会儿,才认出身边的人是钱家义。
“你回来了?几时回来的?”醒得突然,声音还带着没睡好的沙哑干涩,舒念轻轻咳嗽了两声。
钱家义帮她拍着后背,轻声答道:“刚回来,我一推门你就醒了,是不是我声音太大吵着你了?”
舒念摇摇头,指了指窗外,钱家义看了一眼,走过去将窗帘拉上,笑道:“都多大的人了,还怕打雷。”
舒念望着他:“你忙到这么晚?”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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