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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叹之意,江潮生也毫不客气:“你若说别的,我可能还觉得有些愧不敢当,但若夸赞这个花房,说不得这些虚名我就一一收下了!这整个宅子,我最满意的就是这座花房,不过,我只是喜欢罢了,但对于养花,还是门外汉,想打理好这座花房,还得请专门的花匠师傅。”
钱家义又夸赞了几句,他倒也不是那种腹中无墨水的公子哥,对家装也略有见地,说了几句,颇为在点子上,江潮生听了很是满意,一直笑着,随后才有些遗憾地说,目前只能暂时让佣人打理,合适的花匠得慢慢找。
钱家义立马热心问道,对花匠有什么要求,他本地生人,朋友多,人头熟,可以帮忙打听留意一下。
江潮生求之不得,连声道谢拜托。
钱家义说得谦虚:“以江兄的人品地位,能托付我替你寻人,岂有不尽心之理?”
这话已经说得很露骨了,舒念很想提醒一下自己的丈夫,可以稍稍掩藏下恭维之意,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口,钱家义并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快,继续说着话,反倒是江潮生抽空往她这里瞟了好几眼,舒念赶忙闭紧嘴巴,扭开头不看两人。
从进门之后,江潮生的一些举动,明显不合时宜,舒念扪心自问,不是那种稍有风吹草动就小题大做的人,可也有些想发作,偏偏自己的丈夫此刻对着他一副近乎顶礼膜拜的推崇架势,让舒念顿时陷入难言的困顿之中。
钱家义如此费力经营与江潮生的关系,到了目前这一步,她不想搅局,可也不愿在像是被逗弄的小猫一般,任由江潮生拿捏。
以钱家义今时的财势来看,能攀上江潮生,那是锦上添花,若是没了他,也不至于有多大损失,或许事业拓展的步伐会稍稍缓慢一些,但影响不大。
再低头瞧了瞧自己,舒念觉得,自己也没美丽不可方物到让江潮生一见倾心,这般沉迷吧?
她甚至在想,江潮生对自己的种种举措,会不会只是惯性使然,毕竟,他的身家地位以及行事举止,还是很有花花公子的潜质。
最不济,这人就是滥情,稍稍看过眼的女人,不管亲疏远近,一概下手。
也许真的事她多想了,世上公子哥大抵行事都是如此,不过她传统本分,不适应而已,新派做法如今正流行,学校的女学生都能跟人私奔,要是看到老师这般拘谨,会不会笑话她老派?
老派就老派吧,这样想着,心渐渐安了。
舒念打定主意再不离钱家义片刻,免得给江潮生再有什么机会接近自己,看了看周身的环境,又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以后有江潮生的场合,还是远远避着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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