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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凑近,眨了眨眼,似乎在辨认。然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边摩挲着那两颗痣,边笑了起来。
眼睛亮晶晶的,像天边挂着的星辰。然而此刻,星辰落在他的怀里,就在他的掌中。
心中的欲念几乎是在这个想法产生的瞬间疯长。等佐久早圣臣回过神时,他的手已经顺着对方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在那一道最长的疤痕上细细摩挲。
“鹤见谦,你总是这样......”
总是能......让他的理智摇摇欲坠。
他低声问:“——还知道我是谁吗?”
青年还在摸着那两颗痣,他嘿嘿地笑着:“是、佐久早前辈!”
听到这句话的下一秒,佐久早圣臣终于放任汹涌的酒气淹没了他的理智。他低下头,擒住了这颗星辰。
嘴唇是凉的,口腔却是烫的。
理智的崩塌意味着欲念的泄洪。
他们在炙热的岩浆中交换着呼吸,然后下沉、下沉,下沉至岩浆之下,那无边的欲海。
最后,星辰也终于染上了他的颜色。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