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图,于是,他索性半倚在身后的沙发上,双手抱胸,静静旁观。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执着地认为你哥哥的死跟你有关,你很痛苦,并且因此谴责自己。”牛岛若利的神色仍然是平静的,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动容,“但是在我看来,你只是在钻牛角尖。”
“什...么?”
“我不是你,当然不能评判你的痛苦。但以一个外人的视角来看,你跟你哥哥的事情,完全就是一次意外的事故。你如何能确定没有你的话你哥哥就不会出去?你又怎么能确定你哥哥不会出其他的事?你只是以一个概率极低的巧合去判处了你自己的罪名而已。”这时候,牛岛若利的沉静具备了极强的感染力,他冷静的语气让人不由得顺着他的逻辑去思考和分析,然后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鹤见谦感到有些晕眩:“可是...他们都说...”
“人总是带有偏见和私心的。当他们想要洗去自己身上的罪孽,又恰好出现了一个最合适的罪人,他们就会一遍又一遍地催眠自己,说服自己,找一切的借口推到那个人的身上。那么,公认的罪人就诞生了。”
嘁,这家伙还真会说。
及川彻撇了下嘴,心里万般不情愿地承认对方这段话实在说得漂亮。
“所以,你应该摒弃一切外部杂论,自己好好想想。你哥哥——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牛岛若利指了指他的胸口,“还有,听你说的话,你哥哥跟你的关系应该还不错。你觉得他会在死去之后,对你说类似于让你去死的话吗?还是说,你觉得他会害你?”
“当然不会!”
【那么,你到底为什么害怕呢?】
对方的眼神仿佛在询问这个问题。
鹤见谦愣在那里。分明没有风,耳边却有厉厉的风声。
是啊。
我到底...为什么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