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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那我就跟阿月先回去了。大家明天见。”
“哦!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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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等等我!”虽然前面的人没有回头,但却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脚步放缓了。几步追上后,鹤见谦把步子放得跟他一样。
“...今天怎么样了。”
知道对方在问什么,鹤见谦答:“好得很快,应该明天就能取掉绷带了。”
月岛萤顿了顿,闷声问:“...那今天...还要不要...”
“嗯?你说什么?”鹤见谦没听清。
“...没什么。”
鹤见谦眨了眨眼,突然问道:“今天要一起洗澡吗?”
“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声响起。
“你没事吧?!”
“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还以为你是想说这个来着。”鹤见谦看着被呛得满脸通红的月岛萤,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
“......我是想问你需不需要帮忙。”
鹤见谦哦了一声:“谢谢阿月,我自己可以的。”
“哦。”月岛萤回了这句后,两人就陷入了谜之沉默。
斟酌了许久,鹤见谦小心翼翼地开口:“阿月...”
“你....”
两人均是一愣,月岛萤迅速说了句:“你先说吧。”
“啊,就是,你昨天...后面的情绪好像很不好,是...我说错话了吗?”
“......”月岛萤停下脚步,鹤见谦见状也停了下来。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我身上的疤,吓到你了吗...?”
看到对方眼睛里带着的小心翼翼,月岛萤近乎无奈地轻叹了一声,伸手抓住他的肩,弯腰与他平视:“鹤见谦,你听清楚了。我生气不是因为你有疤,我生气是因为——你觉得伤害自己是无所谓的,是很寻常的。”
“看到你身上的疤,我不会被吓到,我只是难受。”
月岛萤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鹤见谦,如果连我都觉得难受的话,你觉得乌养教练现在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