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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见——”动作瞬间僵住。
“阿月...?”正在艰难避开绷带跟头发竞争的鹤见谦抬起头,一脸疑惑,“你也要来洗澡吗?”
月岛萤猛地撇开视线:“你,你,你为什么搞这么久?!”
鹤见谦眨眨眼,明白了些什么,笑起来:“哦~原来阿月在担心我啊。”
“谁——”月岛萤刚想反驳,又顿住,轻啧一声,“是又怎么样?”
“......”鹤见谦震惊地愣在原地。
“干嘛这副表情?”
“就是有点惊讶。”鹤见谦捂嘴笑,“原来我们月岛同学也有这么坦诚的时候。”
说完他就愣了愣。
啊...好像也不是。在广播里面的时候...
“喂!”
“好了好了,我弄这么久是因为一只手不方便洗头。不过刚刚洗完了,很快就好了,谢谢你过来找我。”鹤见谦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真心道谢。
月岛萤看着对方一步步走过来,也终于看清了他身上的那些疤。
“......”
“要不你现在外面等我一下?”鹤见谦注意到他的视线,“我擦完头发就搞定了。”
“...我帮你吧。”
“啊...?”
“不是一只手不方便吗?”月岛萤已经踏进去,走到了他身边。
不是,他又不是手断了,擦个头发还是可以的啊...
感觉到气氛的他莫名觉得这句话不应该说出来,所以默默地闭嘴当个雕塑。
擦着头发的手虽然有点生涩,但力度很轻。
两人一时无话。
许久,他听见身后的人轻声问了句:“疼吗?”
“不疼,你这么轻——”
“我说这些疤。”对方打断了他。
鹤见谦一怔,今天已经是第三个人这样问他了。
疼吗?他好像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只要能轻松一些,这一点疼算什么呢?
“...习惯之后就不疼了。”
对方手上的动作顿住。
“阿月?”
“这种事,怎么能习惯呢...?”月岛萤咬紧牙关,“无论如何,刀落在身上的时候,都是会疼的啊。”
鹤见谦一愣。
对方再擦了几下,就放下手转身:“擦好了,你穿好衣服就出来吧。”
鹤见谦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