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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颜紧闭着双目,眉头紧拧,胡乱的摇晃着脑袋,干裂的嘴唇嗫嚅着,一些不成句的段词从她唇齿间间或逸出。
高烧引发的汗水打湿她的额头,产褥热使得她周身如同泡在水里一样,刚刚换上的衣服又已经被浸透了。
“不……不……”
房门被轻轻推开,唐越泽身着闲适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只考究的金属托盘带上门缓步走到床旁。
他把托盘放到低矮的床头柜上,盘子里放了只金边骨瓷碗,内里盛着半碗稀薄的银耳小米粥。
两天了,严颜一直这样高烧不退的昏睡着,连喂她喝汤都没醒来,每次唐越泽只能小半勺小半勺,把汤汁尽量抿进她嘴里。
严颜一直没醒来,基本上是靠着药物在支撑着体能。
家里的老佣人告诉唐越泽,刚刚生产后还没出月子的女人是不能饿着的,否则老了,那就什么问题都出来了,所以,唐越泽坚持每顿给她喂些汤水,他在家的话自然是他喂,他若是不在家,老佣人便代劳。
唐越泽摸摸严颜汗湿的脸颊,想想站起身走进浴室拧了把热毛巾回来,给严颜擦了擦脸。他把严颜扶起靠在怀里,她汗湿的身子立即惹得他皱起了眉头,看来一会儿还得让老佣人给严颜换身衣服。
“来,颜颜,吃东西了……”
唐越泽抻开双臂,环住严颜,把骨瓷碗端在手上,拿汤匙一点一点往严颜嘴里抿。
睡得迷迷糊糊的严颜可能感觉到有人在摆弄她,不舒服的发出一声嘤咛,秀眉不满的拧紧了。
“呵呵……知道了,打扰到你睡觉了,那你乖乖吃完,不是就可以继续睡觉了吗?”
唐越泽侧过脑袋,脸颊不经意间刚好蹭着严颜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严颜高烧的缘故,唐越泽觉得那一片被碰触的地方,顿时也变得火烧火燎般。
着实费了些功夫,小半碗银耳米粥总算是喂进了严颜肚子里,唐越泽长舒了口气,体会到一种比他在法庭上舌战群儒还要满足的成就感。
喂完严颜,唐越泽又叫来老佣人帮严颜换了干净的衣服。
老佣人转过身来,笑着对背着身子的唐越泽说到:“换好了,小泽,告诉阿嬷,是不是你喜欢的人?”
唐越泽红着脸反驳:“阿嬷,你真是,越老越八卦了,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