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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熟门熟路的绕过石子小径、亭廊花园,到达主屋。
严颜猜测着,向逸辰来的这么早,恐怕是要在这里用早餐的,这个时候,在餐厅的可能性比较大。
她不能从正门进去,一进去就会和向逸辰撞个正脸。
餐厅那里有一道通往世外的小门,格局和向家大宅有些相似,重要的是,那扇门是全然的落地玻璃构造,如果运气好窗帘没有拉上,那她就能清清楚楚的看清里面的一切!
想着这些,脚下已经生风,因为急切,又加上身体的缘故,她走起路来的样子跌跌撞撞的,唐越泽看得胆战心惊,展开双臂在她身侧护着,却又不敢靠得太近。
眼前风风火火的严颜突然停住了,稳稳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一下。
这是严颜悲伤时的习惯,她的这一面,后来唐越泽比任何人都要见得多。她伤心的时候,不哭、不闹,只是那么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待着。
每当这时,唐越泽就会想起一句话,虽然很酸,但却很适合严颜。
那句话大概的意思是:真正的悲痛,往往让你失了所有的能力,它让你想哭不能哭,想叫不能叫,连流泪的力气都腾不出来,仿佛只剩下一副空皮囊,游魂一样飘荡。
那天,窗帘没拉上,透过落地玻璃窗门,严颜可以清晰的看清里面的场景,唐越泽在她一臂之外的距离,同样看得清清楚楚。
餐桌上,向逸辰和夏璃沫并排坐着,他在给她盛米粥,盛好了放在她手上,她好像不怎么愿意自己喝,撒娇般靠在他身上,向逸辰侧过去,顺从的拿起汤勺,一口一口往她嘴里喂,嘴里开和着,听不到的声音,可严颜目测着也知道他说了什么。
“呵呵……”
严颜笑了,那笑声干涩无力,像秋风中的落叶,干枯的轻轻一碰,叶子就只剩下一副惨不忍睹的纹路架子。
“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她这话是在问唐越泽,却又不像是在问他,因为,她很快给出了正确答案,只有她一个人清楚的答案:“他是说:‘小心,慢点,烫。"”
这话,他曾无数次对她说过!
她低下头去,再不忍心看那画面,只是这一个场景,就已经把她的心房画满伤痕,她没那么傻,非要把自己整的变体鳞伤!
唐越泽以为她哭了,可她没有,一直到最后送她回到向家她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回到向家的严颜,静悄悄的回了房间,照着往常的作息时间起床、梳洗、下楼吃饭,接受医生的例行检查,散步,听音乐,看书,平静的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满宅的下人,又有谁知道,他们的孙少奶奶刚才去过哪里?
下午三四点钟,向逸辰给她打来电话,通常这个时间,是她午睡刚起来。严颜冷笑,真体贴啊!
“我今天能早点回来,要不要给你带什么吃的?”
严颜摇摇头:“吃的就不必了,我想要个万花筒。”
“万花筒?什么玩意儿?”向逸辰自然不知道这玩意儿,寻常孩子的玩具,他这样的少爷别说玩,听也是头一次。
严颜没说话,只是将电话挂上了。
万花筒,就是纸筒里装满了破碎玻璃碎片,把眼睛凑过去,轻轻转动,里面会出现一个缤纷美丽的世界。
“可是,这美丽的代价,却是用千千万万的支离破碎和粉身碎骨换来的!”
那是陈诗韵扔掉她的万花筒时,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到了今天,她才体会到陈诗韵刻薄的话里,原来字字都是真理!万花筒最终没买来,事实上,向逸辰被严颜那一通莫名挂掉的电话搅烦躁。
如果这件事情是夏璃沫做的,那么他丝毫不会觉得奇怪,可是,严颜不一样,她不是娇弱的没事就会撒娇的女孩,像这样无端挂掉他的电话,即使是因为孕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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