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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那个声音在问我，他到底是谁？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于是他就刺破了我的胸口，把我的心脏给捏碎了。”
小川点点头，“嗯，确实如此。”
我马上反驳道：“可这不对啊！我现在不是还活着吗？难道说……这里是冥界？咱们都死了？”
小川苦笑道：“当然不是。师爷，你还活着，千真万确！但是，你刚才说的那些，其实只是一场梦。”
“一场……梦？”
“对，”小川指了指虫君，“你看，虫君现在全身上下并没有受伤，对不对？”
虫君朝我拍拍自己胸口，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有伤的模样。
“可他不是被魑魅在后背拍了一掌，还……”
小川打断我，“所以说，这只是一场梦。”
“一场梦？我的梦？”
小川摇头，“确切来说，是一场所有人的梦。我们都“梦到了”同样的画面、同样的事。在梦里，你看到虫君被魑魅用黑炎击中，掉在了地上；在梦里，你跑去把虫君救出来；还是在梦里，魑魅突然朝你们拍击一掌，虫君受了重伤。之后，师爷你用了唤神术，却反而伤到了自己，差点把自己害死。”
小川说完，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了阿黎。
我这才猛然记起，在我“死”的那一刻，阿黎好像高声说了一句什么话。
小川见我还很糊涂，苦笑着把阿黎拉到我跟前，说道：“师爷，容我介绍一下，这就是幻真门目前剩下的唯一传人，第二十五代弟子，阿黎。”
阿黎有些腼腆，又因为一直瞒着我们，觉得不好意思，脸红低下了头。
“这……这是真的？”
“真的，”虫君点头，“在你昏睡期间，这姑娘已经把实情告诉了我们。她就是幻真门遗留下来的最后一名弟子。三年前，我们戏龙门与绝音门联手围剿了幻真门……此事由我和空山君子领头，他负责查清楚所有幻真门弟子的名册，而我则负责用虫群携带瘟疫将他们害死。”
提到三年前那场灾祸，阿黎咬着牙，眼圈泛红。
虫君不敢看她的眼睛，但也直言不讳说道：“这是师门之命，我不得不动手，但却明白自己罪孽深重。阿黎姑娘，我不奢求你的谅解，将来任何时候，你只要想报仇，可以随时向我挑战。”
顿了顿，虫君又说道：“空山君子通过各种途径，逐一排查到了隐藏在猫场镇和游龙镇的幻真门弟子身份。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迷雾老人秘密收下的徒弟。可他唯独漏掉了阿黎，这才让幻真门留下了这唯一的传人。”
“等等，”我打断他，“阿黎身份有什么特殊的，为什么空山君子会漏掉她？”
虫君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阿黎抬起头，眼中含泪，低声说道：“因为……我是师父的不记名弟子……还是……还是幻真门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