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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可总也等不到,因此焦急拨通了电话。
电话里,阿黎说家里一切都好,因为大哥巴耶被绑架,二哥丹欧甚至打算在暑期抽空回家一趟。一家人终于能团圆一回,算是好事。
阿黎询问我什么时候再回猫场镇,我给不了她一个明确的时间安排,只能含糊回答说在七月之前。阿黎大概听出我心不在焉,于是便没再多说,只嘱咐我保重身体。
挂了电话,我不停揉按太阳穴。烦心事是越来越多,以至于我根本难以静下心来稳固自己的经脉。日子是一天天过去,但修为却进展缓慢。
在屋里实在闷得很,我偶尔也会出门散心。遵照老牛的嘱咐,我没敢去太远的地方。好在警局附近就有一条浅浅的河流,每到夕阳西下时分,我总爱踱步到河堤,坐在河边长椅上,望着天空与河流,时不时捡起一块鹅卵石,朝河中扔去,砸出几个水花。
小川知道我心中烦闷,这些天一直没敢来打扰我。这段时间他和希雅天天出门采购,关系更显紧密,还教会了希雅打麻将。
希雅没再要求我给她讲灵真门的故事。每天下午,我都能透过窗户看到她,她一个人坐在招待所的后院里,手里捧着一本书籍,专心致志研读。那似乎是本很古旧的书,但上面的符号文字我是一个也不认识,大概又是什么关于苗疆文化的古书。
六月廿九这天下午,我们终于在警察同志的陪同下,去汽车站购买了第二天开往猫场镇的车票。车票到手后,小川马上给猫场镇七村打了电话,由七村的苗人把消息传递给了阿黎。
回到招待所,小川来到我的房间,要检验一下我的经脉情况。
“师爷,明天到了猫场镇,后天可就是实战了……你先试着施展几个手熟的术法,让我看看效果。”
我叹口气,双手麻木结印,跟机械一样念诵法咒。
术法倒确实用出来了,可效果大不如前。就连最简单的开眼术和辟邪阵法,小川也能瞬间破解。
几番下来,我心灰意冷,干脆一头栽在床上,“烦死了!”
小川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我,沉默半晌,接着扔给我一支烟,“师爷,这可不像你……看起来,未来几天,得由我来当主力了。”